就算是借用罗大帅的手,在洛阳城内,自己那几十挺马克沁重机枪也绝对不是吃醋的!
所以许天川一点都不慌!
中间没过多久,大帅府已经座无虚席,包括中堂的那张桌子。
在今天这么重要的一个日子,恐怕也没人敢迟到晚来。
“罗大帅到!”
原本还喧闹的场面在这一声响亮的嗓音下,瞬间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着中堂看去。
今天的‘角儿’终于出现了,架子摆的倒是挺大,还是掐着点儿出来的。
只见一个大肚便便,留着八字胡的五十多岁中年男人到了中堂。
他就是洛阳城最大的军阀头子罗大帅,一个体型肥胖的大胖子,感觉就像是一个球滚到了中堂,脑袋圆的像是一个皮球,留着八字胡,脸色红润,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绸缎,脸上挂着笑意,显得特别喜庆。
罗大帅来到中堂,看着今儿宾朋满座,又一次的彰显了自己在洛阳城无上的势力,所以心情貌似很好。
很难让人理解,这就是刚刚死了儿子的罗大帅,而且死的还是独子!
不过看罗大帅这红润的脸色,再添几房姨太太续上香火,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如果真的有问题,许天川也不建议帮他一下,就当做‘赔罪’了。
罗大帅出来后,先是来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开场白,最后以‘吃好喝好’结束,表面的客套是人模狗样。
简单的客套之后,罗大帅立刻就和旁边坐着的刑爷相互寒暄起来,看上去关系十分的亲密,而且不难看出,两人之间的身份并没有太明显的高低之分。
甚至如果不是今天罗大帅做东贺寿,他们二人都可以平起平坐,甚至罗大帅还要敬让其三分。
这也不难理解,罗大帅的军阀势力能稳居洛阳城,有一部分原因还是要靠着六十一帮响马群盗的暗中扶持。
二人一番握手寒暄之后,刑爷又把身子探过去,跟罗大帅低声耳语了几句。
罗大帅听了刑爷的话,目光转向了远处的许天川,立即爽快的点了点头。
随后一个副官小跑着来到了许天川的身边,一副客气的说道“许掌柜,罗大帅请您上座!”
说着话,这位副官还在许天川身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咦!
许天川眉头一挑“上座?”
虽然内心破有些惊讶,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刑爷的意思。
想摸自己的底儿?
许天川不介意去跟他过两招儿,所以也没多犹豫,立即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走向了中堂。
来到罗大帅的面前,许天川气定神闲的先跟罗大帅打了声招呼“罗大帅,祝您福如东海……”
这简单的客套,肯定还是必要的。
“嗯,坐吧,我记得你,云龙斋的许掌柜,听说五年前因为干了盗墓的勾当,被警察署抄了家?”
许天川耸肩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跟这位副官去了中堂。
“罗大帅,祝您福如东海……”
许天川去了中堂,脸上带着浅笑,先是冲着罗大帅客套了一句。
“嗯,我记得你!云龙斋的许掌柜,五年前因为盗墓被警察署抄了家,这是又改过自新了?现在又改行做了什么?”
罗大帅打量了许天川一眼,看许天川这一身穿扮,显然是被抄了家之后又重新站起来了。
其实罗大帅对于许天川的了解并不多,就听说过洛阳城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那还是五年前了,甚至五年前被抄家的事儿,罗大帅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因为那都是他儿子一手策划的莫须有罪名。
对于罗大帅的这声询问,许天川并没有去辩解,只是轻轻一笑,应声道“在城里做个小买卖,勉强混个温饱……”
倒是旁边的刑爷,一听说许天川曾经还盗过墓,显得很惊讶,并且又仔细的打量了许天川几眼,好像一直在心里琢磨着什么事情,最后还是忍不住,从中插了一句话,看着许天川挑眉问道“许掌柜,请问你们家祖上是不是有一位叫做许泰恩的前辈?”
也就是许天川刚要坐下,刑爷突然开口这么一问,直接又让许天川惊讶到虎躯一震的重新站了起来。
许泰恩!
这个名字许天川当然知道,而且再熟悉不过来,因为每逢初一十五和逢年过节的都要拜一拜,他是自己的太爷爷!
这个刑爷居然还知道自家太爷爷的名字?
莫非是还有什么故交不成?
或者说还是故事?
难怪他从始至终都在不停的打量和琢磨自己。
虽然许天川内心震惊,但也没有否认,直接点头道“您说的许泰恩,是我太爷爷。”
“嗯,那就对了,看来我没认错人。”
确定了之后,刑爷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
可这却把许天川内心的好奇彻底的勾了起来,但因为有罗大帅挡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