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不慎有了死伤,自心难安啊。
但是此时送他们回去也是不妥,毕竟他们一路追过来没有惊扰到凶狼已经是万幸了,再回去说不得就没那幸运了。
看出了张御晁的为难,学生中一个高个子男生压低声音说道:“叔叔,您就让我们跟您走吧,我们都结丹了,带上我们如果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们还能帮衬着点”。
人多聚之而强的道理张御晁自然懂得,但他们此去是为了私事,犯不着拉着一群小朋友跟着冒险,于是凝眉说道:“你们知道我们此去路上有多危险吗,弄不好随时都会丧命的,乖,去旁边的房里躲着,你们人多,在房里相互照应着点,小心些总能活下去,好过跟着我们”。
此时张御晁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居民区,所立路边有一民居,大门开着里面估计已经没人了,说完,张御晁招手便要领着一众学生进民居,一探里面是否安全。
但等张御晁刚移步,学生中有一女孩却一把抱住张御晁的母亲宋明玉开口道:“奶奶,您帮帮忙,就让我们跟着吧,我们都还没成年呢,把我们丢在这回头遇到坏人怎么办呐,跟着你们走,面对那些狼兽,有危险我们也不怕,我们怕的是遇到伪善险恶的坏人,再说,您和爷爷还有叔叔那么厉害,带上我们做帮手,一路上相互照应着也安心舒适不是吗?”
宋明玉是个心软的,耐不住女孩的这一抱一求,加上听着女孩的话,一想也是,这些个学生可都没成年呢,还多是女孩,把他们丢在这着实让人不放心。
而且,几十人结着伴抱团照应,想着都是满满的安全感,于是宋明玉心下做主带上这一众学生。
慈祥的摸了摸抱着她的那个女孩,宋明玉转向张幕和张御晁父子俩说道:“要不就带上他们吧,想想之前刚进学校时看到的事情,把他们丢在这我实在不放心,现在也不知道绣哥儿的情况怎么样,咱们带上这些孩子也算是保护他们了,他们也能帮衬着咱们,就当给绣哥儿积福了,保佑绣哥儿平安无事”。
张幕是个疼老伴儿的,张御晁也很孝顺,再加上学生们执意要跟,而宋明玉话里还带上了他们一直忧心的张绣,所以一阵犹豫思量,心寄缥缈信仰求平安,带上一众学生一起南下成了定局。
于此夜,五十多位高中生,加上张御晁一家三口整六十人,一众结伴踏上了危险重重的南下之路。
必要之述,不耐也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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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转张绣与雷宿子。
此时,张绣他们两人的五公里路途走完了大半,在两人纵步行至离镇子不足一里路程的时候,被一阵闷昏不清的呼救声喊停了脚步。
两人止步四望,却只闻声不见人,正在疑惑间,在离两人四十步开外的茂密灌木丛中爬出一个浑身焦黑重度烧伤,以致面目全被烧毁的人。
见此人模样,张绣和雷宿子急忙上前想将那人扶起来,但是等两人走进一看,却发现,那人身体样貌被烧毁的程度用严重两字来形容都显轻了。
只见,那人浑身毛发皆被焚烧一净,全身皮肤被烧化结成一片片的碳黑色,双手上的五指皮肉被烧化大半,仅留的皮肉还结粘在了一起,头部被烧的更瘆人,鼻子化了大半,双耳直接没了,嘴巴上下嘴唇被烧化,一角粘合此时是歪着的,双眼一只被烧瞎,另一只倒是没瞎,但也永远闭不上了。
看清那人全身伤势,张绣皱眉深感身心不适,但也不自感叹那人的生命力真是顽强,都伤到这种程度还挺得住,真是称得上奇迹了。
较于张绣的不适,雷宿子则表现的很淡定,毕竟在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上过战场的,活生生的人被炸成满地碎肉他都见过,更何况眼下之伤。
那人见张绣和雷宿子朝他过来后便停止了爬行,当他等张绣两人走近,在看清两人样貌之后,没有烧瞎的那一只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对此,只顾着看那人身上之伤的张绣和雷宿子并没有看见。
一番细观那人全身所受之伤,雷宿子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阴沉,双目中怒火升腾。
一旁的张绣察觉到了雷宿子的异样,不解问道:“道长,这人你认识?”
闻言,雷宿子沉容不改的摇了摇头,人被烧成这样,如果不用烧成灰也认得来夸张形容,那真的是被烧的连亲娘都认不出来了。
而雷宿子之所以显怒,却是他在看人伤势上比张绣有经验,也看的更加仔细,因此看出了此时趴在地上之人身上不止有烧伤,连一双腿骨和双臂骨头也都断掉了,刚才趴在地上是用胳膊肘以上,没有断掉的部分缓慢爬行的。
雷宿子摇头后没回张绣所问,而是向趴在地上的伤者沉声问道:“你应该是镇上的居民吧,叫什么名字,镇上发生了什么,又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将你伤成这样”。
应问,张绣一挑眉,从雷宿子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转目细观那人全身,终于看出了那人四肢存在骨折的迹象。
起初张绣看到地上之人全身烧伤,下意识猜想此人是不幸遇到了红鸟,从而被红鸟攻击,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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