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孙鹿安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祖父,祖父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同管家孙畅安耳语了几句后,带着晓安也跟着他们进了村。
临近午时,村中的小路两旁坐着一些在大树下乘凉的百姓。看到白露他们,笑着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该乘凉得乘凉,该打盹得打盹...
桃源村不大,因此没走多长时间,白露就停住了脚步。
“到了”
是个不大的小院,院墙是用篱笆围成的。不过小院周围的景色很好,院外有一片桃林,院后还有一片竹林,比起孙府的后花园还要美上几分。
“进来吧”
院内布置很简单,仅有三间房,一张石桌,一颗杏树,再有就是墙角堆着的酒坛子。
“师兄,请吧。”白露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孙鹿安同晓安也准备进屋,却被白露拦在了门外。
“安儿,你妹妹在偏房。我与你的祖父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去看看她。”
孙老王爷听到白露的话,停住进屋的脚步,回头看了孙鹿安一眼,点了点头。
“好的,孙儿告退。”
孙鹿安打了个手势,示意晓安在外等候。他自己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转身关门时,听到了一声十分慵懒的大哥。
“你醒了”
“嗯。你和祖父到的时候,我就醒啦。只不过....”孙鹿元指了指自己,自嘲道“我动不了,只能耐着性子等你过来了。”
“你呀”孙鹿安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轻拍了一下孙鹿元的额头,佯装生气地说“你自己原来清楚啊,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尤其是婶婶,她.....”
话,说多了,就是错。显然,孙鹿安也意识到这一点儿。不过,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元儿,你昨日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受伤?”
但,孙鹿元直接略过他的问题,拽住他的衣角,满脸焦急地问“大哥,你在说一遍,我母亲怎么啦?”
“元儿”
“大哥,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没有得到答案,孙鹿元明显更加焦急。一时间,担心,懊悔两种情绪交织于心间,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元儿”孙鹿安一瞬间慌了神,不知所措。但,残存的理智提醒他应该去找大夫“元儿,你等等,我去找白露姑奶。”
“别去,我没事。”孙鹿元拽了拽手中的衣角,有气无力地说。
“元儿”孙鹿安坐到床边,掏出怀中的手绢,温柔地拭去她嘴角的血迹。“元儿,你真的没事吗?你都吐血了。”
“我没事。大哥,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硬瞒是过不去了,只能实话实说。
“元儿,你不要太激动。婶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人来给王府送信时,带来了你的那只簪子。婶婶看到后,有些激动,然后晕了过去。”
“只是晕了过去,还好,还好。”孙鹿元长长松了一口气,情绪也平稳了许多。突然,她意识到大哥刚才说的话,好像有不对劲的地方。
“大哥给王府送信的人和送簪子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听孙爷爷的意思-,应该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啊”孙鹿元小声呢喃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孙鹿安见自家妹妹蹙着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啊。没什么。”孙鹿元现在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她要自己私下调查一番。查查,救自己的人,自己所救之人还有这桃源村到底有何牵连。
孙鹿安看得出孙鹿元心中有事,但,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便过问。
“元儿,我如实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应该说说,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鹿元点点头,简短地将偷偷出府后被追杀,与杀手交手,最后受伤晕倒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当然,她隐藏了给簪子的那一段。
孙鹿安的眉头从被追杀那段开始,就没有舒展过。孙鹿元都说完了,他还在那里皱着眉头,像是入定一般。
“大哥,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在想啊。我家那个连虫子都怕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英勇。”
“英勇吧。我也这样觉得。你都没看到当时那个场景,那些黑衣人....”
“哎哟,大哥,你打我干什么?”孙鹿元捂着苍白脸上唯一红肿的额头,眼神哀怨地问。
此刻的孙鹿安一脸严肃,仅有眼中残存着担忧。“元儿,你这不是英勇,你这是找死。若非上天眷顾,就凭你在府中学的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你怎么可能死里逃生。”
这是孙鹿元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孙鹿安用如此严肃的神情,如此严肃的语气同她说话。她心中明白大哥是在担心她,可眼圈还是不自主的发红,两行清泪从眼角划滑落。
“元儿,我...”说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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