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看着镜中自己夺人心魄的模样，女人妩媚一笑。

    她身后的桌案下，一个戴尖椎帽的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

    迷雾岛、上田城。

    上田城是脱离世界政府，不接受海军驻扎的独裁之地。

    连同不夜城小镇在内，都由上田城中的武士所统领。

    而武士的统领，就是被称为不败将军的光秀。

    光秀原本是一个浪人，但因为击退抢劫小镇的海贼而被众人推举称为领袖。

    十年前，他亲手组建了武士军队，宣布脱离大国的统领，从此成为一方军阀。

    “将……将军！将军，不好了！！”

    一个武士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然后跪在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面前。

    “怎么如此冒失无礼？”

    身穿和服，腰间挂着一把剑的中年男人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此时的责问，更是吓得武士瑟瑟发抖。

    “出什么事了？”

    光秀将军皱着眉头问道。

    他带领的武士，一向是骁勇善战，作风硬派，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不雅举动。

    武士也知道自己失礼了，深吸两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道“将军，少爷在小镇遇袭，被人砍断一直手臂，生死不知！！”

    “什么！？？？护卫呢？那三十人的精英护卫呢？”

    光秀将军大惊失色，一把抓住武士的领子怒喝道。

    “护……护卫……全部被人杀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武士颤颤巍巍的道。

    光秀将军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鼓起，一把甩开武士，怒骂道“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传我军令！派遣军队给我围住小镇！一定要把那个凶手找出来！！”

    “是！！！”

    ………………

    “杀人啦～杀人啦～”

    小镇上慌乱一片。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庙会，一下子就乱成一锅粥。

    大人的惊叫声，高估声，小孩子的哭声……

    刚刚只是过去凑热闹，以为只是一两个人的斗殴，没想到一下午死了二三十个人！

    索尔坐在房顶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互相拥挤踩踏，很快爆发了更大的混乱。

    他亲眼看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一把把拦在自己前方哭喊的一个小孩推倒，然后踩着小孩朝着后方跑去。后面的人，更是没有任何一个停下脚步拉起那个惨叫声越来越弱的孩子，只是慌乱的跟着人流奔跑。

    在恐惧和生死面前，人性暴露无遗。

    索尔一把抓住要下去的艾茵。

    “干什么？放开我，那小孩要死了！！！”

    艾茵皱着眉头挣扎，可惜索尔死死地抓着不松手，反而笑道“救人？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海贼啊。”

    “即便是海贼，难道就不可以救人么？”

    艾茵带着怒气的朝着索尔喊到。在她看来，救人者的身份，无光于是海贼还是海军。

    难道海贼就没有善良的么？

    因为这一耽搁，小孩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救人？你怎么救？叫人群停下来？他们会听你的么？还是将他们击退？万一又有人被踩踏了怎么办？或者说，因为你阻拦他们逃命，他们被追上来的杀人凶手杀死，又怎么办？再说，这么多的人，肯定不止这个和家人走失的小鬼被踩踏了，那那些人，你又怎么救？你确定是在救人？”

    艾茵脸色猛然苍白起来，挣扎的力道也消失了。

    她迟疑了。

    索尔一把扯过失神的艾茵，将她按在自己身边坐好。

    “千万不要被自己眼前的假象所迷惑知道么？如果为了救一个人而害死十个人，那么，你就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索尔带着笑意，看着失魂落魄的艾茵，继续道“人的生死都是命中注定好的，那些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蠢货都是剧本里才出现的人。那些舍己为人，大义凛然的，更是媒体刻意渲染出来的。你信不信，那些个正义感爆炸的人，那些整天喊着如何如何道德仁义的家伙，下方有大把人在。你觉得他们此时此刻，还会真的那么正义么？还会如平日里所吹嘘的那样仁义么？”

    索尔伸手捏住艾茵的下巴，转动她的头颅，让她看向一处混乱的人群。

    “你看，那个家伙是一个老师，刚刚还有好几个小孩子和他打招呼，他都亲切的一一回应。但是现在你看，他亲手甩掉一个抓住他衣角的小女孩的手，自己逃命去了。那个和家人走散的小女孩，下场会怎么样？是被人推倒，然后被踩踏而死，还是被杀人凶手追上来杀死？那个老师的仁义道德呢？他的为人师表呢？难道他这些东西都没有交给学生？嘿嘿嘿……这就是……人性。”

    艾茵浑身颤抖不已。

    “不是的，不是的，老师教过我们……海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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