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的青雉手里拿着半瓶酒。
他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战场上安静了下来,没有战胜强敌的喜悦。
有些上了年纪的海军偷偷看着泽法的尸体,神色痛苦。
泽法曾经是海军大将,又是海军总教官,他的弟子即便是数十年后的今天依旧数不胜数。
这样一个人就这么死在了这里,很多人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琳走上来握住索尔的手,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的。”
索尔摇了摇头,他看了周围的海军一眼,很多海军也在看他,眼神并不友善,甚至充满了仇恨。
他自嘲一笑,伸手去摸酒壶,却摸到了那个巨大的葫芦,这才想起来,他的酒壶送给那个奇怪的老头了。
“大将大人,泽法先……Z的尸体怎么办?”
一个中将跑过来请示。
按照惯例,背叛者的尸体是要被带回去的,但是这个尸体的身份太特殊了,他不敢自作主张。
“就丢在这里吧。”
黄猿淡淡的说了一句,最后看了一眼那局尸体,然后转头离去。
天上下起了小雨……
雨中,索尔瞟了一眼某个方向,笑了笑,带着琳跟上黄猿。
一众海军叹了一口气后,也缓缓收队。
草帽一伙已经逃到了海上,黄猿没有下令追击,那就是不找他们的麻烦了。
如果黄猿不在,他们也不敢擅自对草帽一伙出手。
那群家伙已经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在军舰启航离开后,泽法的身边来了一个人。
他低着头看着这个被一刀贯穿心脏,走的没有多少痛楚的老人,流下一滴泪水。
“好好休息吧……老师。”
…………………
虽然帮了海军一个不小的忙,但是想要点什么奖励是痴心妄想的。
杀了泽法,充当恶人的索尔要被很多海军记恨一辈子。
这些海军中,大多数都是泽法的弟子。
他们不会去记恨赤犬,也不会记恨黄猿。
顶多就是背地里骂黄猿几句没良心的东西。
但是对于亲手杀死泽法的海贼,他们不会吝啬自己的口才和仇恨。
甚至如果不是索尔七武海的身份,可能就会有大批海军把他拦在半路上厮杀。
对此无法澄清只能默默承受的索尔已经踏上了返程之路。
巨大的酒壶被他装满,足足花了1000贝利。
这个大酒葫芦优点和缺点都有。
优点是不用再经常担心喝酒不够尽兴。
缺点是体型巨大,携带不是太方便……
总之,抬着巨大酒葫芦喝酒的泽法无形中多了一丝霸气。
但这丝霸气却被满脸的忧愁冲淡。
“那天,黄猿就没打算去抓草帽一伙,同时青雉也在岛上的。”
索尔喝了一口酒,继续道“这是我干过最憋屈的事,功劳给别人占了,黑锅我来背。可是这黑锅还甩不掉!有谁会相信那泽法是一心求死?又有谁相信我是迫不得已?”
索尔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甚至可以预料到,如果自己哪天重新被通缉,那些怀恨在心的海军肯定会组团来找他。
明明是自己帮了他们一把,转过头背了罪名不算,还要被报复。
这个感觉真他娘的操蛋。
琳坐在索尔身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那些阴谋、阳谋的她不懂。
她只需要懂索尔一人就够了。
“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级别?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怕大将和四皇了?”
琳问道。
以前的索尔就很强,但是从研究所里出来后的索尔更加强大,强到她心里没底。
现在团队里可能有两个人知道索尔的底,一个是战力天花板的皆野。
一个是神秘到普通的由魁。
可惜一个不说,一个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索尔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四皇和大将绝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现在的实力跟当年的马尔科差不多吧。之所以能看似轻松的杀死泽法,是因为他年老多病,实力已经不如从前。此外就是他和草帽路飞战斗过,虽然受伤不是太严重,但是体力还是差了一些,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心求死。”
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你之前说青雉当时也在场,但是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是不是碍于黄猿的面而没有就来帮助泽法?”
索尔喝了一口酒,笑了笑“青雉之前在这艘船上说过要去见一见泽法,两人肯定是见过面了。青雉肯定是知道了泽法的意思,所以最后才弄出那道冰墙。其实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告诉海军,送走泽法就行了,其他人放他们离去。而黄猿的思想也很奇怪,他似乎也只要要亲眼送走泽法而已。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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