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是内脏没事。
由魁的刀被船员下水找了回来,听琳说,那个骑士和魔人的尸体已经溶解,那条飞龙则是突然消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由魁醒过来后才能得知。
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导致索尔死了二十多个船员,其中还包括了两个珍贵的船医。
而此时就抱着小女孩坐在船头的凶手却让索尔无可奈何。
从上了船,那个男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当然其他恨不得他掉进海里淹死的海贼也不会主动和他说半句话的。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晚上,索尔招了招手,让一个海贼给他送过去两份饭菜和一瓶水。
心怀怨恨的船员自然不可能让人重新做饭了,只是跑到食堂去随便打了一些剩菜剩饭。
过了一会,路过甲板的索尔看到那两个碗里的饭已经被吃完了。
“还有多长时间到下一个城市?”
索尔收回目光,他现在只想找个有人的地方将这两个煞星丢下去。
那种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的感觉太憋屈了。
唯一只得庆幸的是,由魁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虽说还没有醒,但是至少能撑过今晚了。
和皆野的战斗,是索尔打过最失败的战斗。手段尽出却没能将对方怎么样,反而是他那恐怖到极点的斩击,给索尔一种那家伙是不是鹰眼假冒的感觉。
还有,最令索尔想不通的是他那神秘的黑气幻化成风骷髅头,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是防御能力却是真的很强。
能挡下刀枪的攻击,能防御住高温的火焰,甚至硬抗了索尔的全力出手才破碎。
一开始,索尔以为是果实能力,所以才将他打到海里。
然而,令索尔难以接受的是,那个家伙在海里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生猛的让人恐惧。
这就间接说明了他不是能力者了。
然后,则是那个小女孩,她说自己有种和别人不一样的能力,所以才让自己听到了那求救声。
可是,那个能够传递十数里的诡异声音又是怎么发出的?
她说的自己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又是什么?
还有,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岛上?他们是什么人?
想来想去,毫无头绪,反倒是劳力伤神。
索尔双手捂着脸使劲的揉了揉,然后睁开双眼,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道“怎么?想谋财害命?”
就在他睁眼的时候,看到那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索尔真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是我听到了大哥哥你的声音,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小女孩对着索尔笑道。
索尔皱了皱眉头,倒不是真的怕了皆野而是有些奇怪这个小女孩所给他一种感觉……不像才有这么大。
皆野将小女孩放在樱花树下,看了索尔一眼,然后就消失在索尔眼前。
“皆野让你不要有别的心思,他会随时出现。”
小女孩微微一笑,替索尔解释道。
对此,索尔冷哼一声。他也知道,既然那个男人能放心他和小女孩独处,就不怕索尔对她下手。这种自信,恐怕来自于那种杀手领域。
“你的心声告诉我,你在怀疑我的真实年龄,是吧?”
索尔浑身一僵,这个小女孩,绝对是拥有什么特殊能力。
“你猜的没错,我的真实年龄的确比现在大的多,而之所以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不过是某人的阴谋的产物而已,用来……控制皆野的。”
索尔皱了起了眉头,事情果然不简单。
不可能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实力堪比大将的家伙,如果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见到,那大将级实力也太不值钱了。
“那个小岛名为天堂岛,是某些大人物用来娱乐的角斗场,总之就是死了很多人,而皆野是唯一一个让他们束手无策的人,他们在最后,想到了一个或许能控制住皆野的计划,也就是我。作为棋子的我,在两年前被强行注射了神秘药物,导致身体恢复成小婴儿的样子被送到这里,同时被影响的还有我的记忆。然而,每过一段时间我的记忆就会恢复一些,这也是我很早就懂事的原因所在。至于为什么能察觉你的内心,则是因为我生病的时候,皆野在岛上四处搜集草药,无意间给我吃了一颗恶魔果实,导致我有了探测心灵的力量并与之沟通的力量…………”
索尔有些接不上话,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貌只有四五岁的小家伙,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信息量有点大了些啊。
“我的病其实就是当初被注射药物的后遗症,这也是幕后人计算好的,他们用我打开了皆野的感情,然后利用我的病情逼皆野就范,可以说,我就是再次束缚皆野的枷锁……”
索尔喝了一口酒,靠在树上,斜眼看着那个不知道真实年龄的小女孩道“所以皆野是白痴,还想带着你到处跑路?”
只要是个脑子稍微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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