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开始顾关也只是当笑话听,但见程流越说越起劲,若不是现在坐在马车上,顾关还真会以为他马上就去找这位中年大财主交代媒婆下聘礼。
“你既然让她当你的死士,还想着让她成家?”
顾关终于忍不住,揶揄道。
程流挠了挠头:“有何不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做白不做,但是要嫁给谁,我还真得好好把关,普通人或许还真是不太行。”
顾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平息自己的怒火。
“你不能这么做!”
“理由?”
“她不是你的工具,她应当有自己的人生!”
“那你知道吗?州牧府里每天记载的公文线报中,寥寥数句,就是许多人的人生。”
“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顾关憋红了脸,一手握着佩剑,一手使命按着马车边缘的扣板,回道:“总之,你不能那样做,不然,这一路上要真遇到了危险,我是不会救你的。”
程流忍不住笑道:“行了,别矫情了,说吧,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红薯是未出阁的姑娘家,难免羞涩不善表达,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藏着掖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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