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被放大,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当中。
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怕坐牢?
怕开除?
怕罚款?
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到底在惧怕什么?
怕小保安的鬼魂半夜找自己索命?
又不是我林某人害死你的,是你自己害死了自己!
不对,不对,再捋一捋。
人死了,不是我害死的。
人火化了,不是我让火化的。
这小保安肯定是死了,而且一多半就是当场死亡的,送到医院怕不得都僵硬冰冷了。
自己怕什么,为什么要怕?
这办案的警察也不可能按网友的意志来办案吧。
真枪毙,真活剐,这些网络上该死的喷子和杠精,好像哪儿都有这群人在,林云此刻还真就服了这些人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伙子人,捧人是不行,但是踩起人来,那是一脚比一脚狠。
他们瞎掺和什么,为了正义?
正义个屁?
无非是对自身境遇不满的发泄,一群不敢面对现实,而又时常感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痴儿,假借正义之名落井下石而已!
有些媒体也是,明知道事情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简单,还故意往标题党上凑。
“某工地工人重伤未死,施工单位强行火化。”
借他钟胖子和蒋大勇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真要是这样,枪毙都是好的了。
医生也不是傻子,人死没死他搞不清楚吗?
警察问起来,医生会怎么说?
医生说没死,被这两人拉去烧了?
绝对不可能这样说,绝对不可能的。
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无非还是怕不确定的结果,患得患失罢了。
好不容易想通点关节的林云,决定睡觉了。
这人就是这样,想通一点,思想负担就轻了很多,所以林云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准备上工地去逛一圈。
骑着电驴到了工地,连接线路基工队老板也在,非要拉着林云聊天。
林云知道的,聊天嘛,这人肯定要问这个事情的。
聊吧,多个人分析分析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有个人参详参详肯定会让自己心理负担少一些,也许还有些关节自己没想到,但是人家想到了呀。
这连接线路基老板姓伍,大约四十五六的一个儒雅中年人,大家都叫他伍老师。
而且林云听说这个连接线路基队老板以前还真的是某大学正经八百的讲师,这人也怪,好好的讲师不做,偏爱出来搞工程,这一搞吧才发现原来比在大学当讲师挣钱多了,没几年居然搞得像模像样了,然后就是办停薪留职真的出来搞了,据此人所说,为了保留编制,每年还得往学校交两三万块钱。
这老师出来搞工程的少见,但是这人偏偏就做到了一通百通,也算是达者为师的典范了。
林云打定了主意要听伍老师分析分析看看有什么收获,反正我们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不都是听老师说这么来的吗,这老师就在面前,再听一次也无妨。
结果这人一说到这个事情就让林云服气了,是五体投地的服气,是真心的服气。
“林工你把这个事情想简单了,你有什么好着急的,上边的人比你更着急!”
“怎么说?”
林云对伍老师的高论并不能完全理解,随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林工,你想啊,现在责任倒是其次了,关键是影响了,这事情本来就不大,但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这就是影响,什么叫影响?”
“……”
老师是个好老师,但林云暂时还不是好学生,并没有配合的情绪,这已经成为老板的伍老师等不来林云的发文,所以只能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
“这影响呢,有好的,有坏的,好的影响,谁都喜欢,坏的影响谁都不喜欢,领导也是人,都要面子的,等查清了这个事情,一旦像网上说的那样,肯定是要杀一儆百的,但如果没有那些事情领导会怎么考虑问题?”
“怎么考虑的?”
这林云也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真的关己则乱,心头隐隐约约好像把握到了什么关键,这下倒是伍老师刚一说完就立即发问了。
而已然成为老板的伍老师呢,做了一个了然的笑容,那心理活动大约是,小样,还教不了你了。
这常人都有好为人师的癖好,更不用说曾经在三尺讲台奋斗多年的真老师了。
“如果这个事情查清楚了,并不是网上传的那样,你以为各级领导不要面子的吗,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挽回不良影响了。”
“怎么挽回?”
“你想呀,这板子已经高高的举起来了,打轻打重就要看调查结果了,一旦这调查结果是往好的方向转化,这板子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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