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我会尽力而为的。”达珍医生说道。
接下来,他开始给杨丽处理伤口。
他找来一个装着棕色药水的小瓶子,又找来一块干净的白布,将棕色药水倒在白布上,把白布浸湿,然后把白布裹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块状,递给杨丽,说:
“你把它捂在鼻子下面闻,这样一会就不会那么痛了。”
杨丽接过白布团,放在鼻子下,拼命闻起来。
达珍医生拿出了他的一整套工具,开始接下来的操作。
他拿出了一个装着清水的瓶子,先用清水清洗了伤口,去除了上面残留的药水和药渣。
“达珍医生,这是什么?”王峰问。
“是清水。”
“清水能用来洗伤口吗?这样不是更容易感染?”
“放心吧,不会,这不是普通的清水,这是神奇的清水,可以消炎杀菌。”
“水怎么能消炎杀菌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你等着看就是了。”
达珍医生自顾自地处理着伤口,没有闲工夫再继续回答这在他看来很无聊的问题。
既然他这么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敢这么做说明他以前肯定也这样做过,而且没有出过问题,不然恐怕他也不敢这么做吧!王峰心里这样想着,倒是一时放宽了心下来。
达珍医生的动作很利索,一会,就看到腐烂的肉全部露了出来。接着他拿了一把小刀,在伤口旁边划了一个小口子,脓水便从口子里直冒出来,顺着小腿流了下去。然后他又挤了挤,确保把脓水放尽。接着,他用小刀把腐烂的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割了下来,只留下里面深层的鲜红色的肉。最后再把伤口缝起来,撒上药粉,包上纱布。
大家看得触目惊心,可是杨丽却没有尖叫一声。她平躺着看不到这情形,只是一个劲地把布团放在鼻子下面使劲闻着,看来,这布团的效果还真不错。
做完了这一切,达珍医生找来了一个木桶,里面放上滚烫的开水,再撒了一包像是药粉的东西进去,水立马再次沸腾起来,冒出一个个小泡泡,同时冒出浓浓的白烟。达珍医生把杨丽的腿搭在木桶上放好,让这只腿完全浸润在滚滚白烟中,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将木桶和腿整个盖了起来。
“以后每天要换两次药,每次都要这样熏一个小时。”达珍医生说。
接着,他看了看大家,又问道:
“你们还有谁受了伤的,告诉我,我都给你们处理一下。我们这儿的水有非常神奇的功效,用这里的水清洗伤口,伤口会好得特别快。”
王峰立马把田田推到了达珍医生跟前:“达珍医生,麻烦你给她处理下吧,她的额头被划了一道口子。”
达珍医生慢慢拆下田田额头包着的纱布,这还是地震那晚王峰给她简单包着的。由于这两天大家都把精力放在了杨丽的腿上,有用的药也全都给了她,忽略了田田,等达珍医生拆开纱布的时候,发现田田的伤口也出现了轻微的感染。
他同样先用清水给她清洗,然后上药,再包起来,只是没有杨丽的那么复杂而已。
“不用担心,你这个过几天就会完全好了。而且不会留疤的。”达珍医生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留疤?”
“因为用我们这里的水洗了之后都不会留疤的。我们以前治疗过的那些人,从来没有留疤的。”
徐顺一听,保证不留疤,激动了,一时大叫:“达珍医生,快给我看看。”
说着,他把自己的额头凑了上去。
达珍医生看了看,说:“你的伤口不深,上点药一两天就好了。”然后照例用清水给他清洗,然后上药,包扎。
“她的腿现在不能走动,需要持续治疗。这段时间,你们就暂时留在si miao吧!”达珍医生说。
于是,他们便在si miao暂时住了下来。
很快,两天过去了。达珍医生每天按时给杨丽换药,她的腿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田田的伤口也好了很多了,只是还需要继续上药。徐顺的伤好得最快,达珍医生给他拆下了包着的纱布,伤口已经完全恢复了。可是,达珍医生却惊讶得尖叫起来——
徐顺受伤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个疤。
这个疤的形状已逝的阿旺hf一模一样——是一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这真是太奇怪了!……”达珍医生连连发出疑问。
“怎么了?”徐顺问。
“你们看他眉心的那个疤,大家看到了吗?”达珍医生问大家。
大家都凑到了跟前,仔细地看起来,徐顺的眉心果然有一个*字标志的疤痕。
“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用你们的水洗过的伤口绝对不会留疤吗?”王峰问。
徐顺听到大家都在说他眉心的疤痕,他突然着急起来:
“怎么了?留疤了吗?不是说不会留疤的吗?……你们谁有镜子,快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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