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强化成兵器,使得拳头像的砂锅一样大,揍起人来虎虎生风,把手臂锻炼成钢铁,在绞断敌人脖子时无比容易,把足踝修炼的锋利如刀,一踢便可斩断敌人穴脉,厉害的甚至可以斩铁,把头颅当链锤,把手指当钢刺,把胸口当盾甲……在我看来,天下百家武术,莫不如是,这样比起使用兵刃,反倒是走了弯路。”山老发表着感慨。
“所以呢,你想嘲讽那些只修炼武术,不用兵器的强者,都是傻子愣头青吗?”江枫笑着问。
山老点了点头,换了个文雅婉转的说法:“既然武术追求的极境,就是将身体的某一部分化作兵器,那么不使用兵器又在坚持什么呢?将兵器当作武术的核心,才是武术的正道,不是兵器为人所附庸,而是人为了兵器而修炼!”
这种想法,江枫怕是不敢苟同,不过山老这等狂热的打铁匠,有这种偏执的想法,也属实正常。
“臭老头啊,你在这再怎么侃侃而谈,也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江枫摇了摇头。
山老不禁皱眉,问是什么。
“时代变了,大人,也就只有天云山这种隔界异世,人们才有机会随身不分场合的携带这些锐利的兵器,在我身处的世界,到处可都是有着一种叫安检的东西,绝大多数场合,武者们都是要规规矩矩,不能随身携带危险的兵器。”
“是这样吗?”山老有些恼火,活了一千多年,每个人都应该如同古代侠客那样,随身携带兵器,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成了固有认知。
近五十年来,前来山隐铁匠台,请求制作兵器的人比以前少了太多,不能走出结界的山老,仅仅透过与前来武者的交谈中,去了解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对于自己手工制作的精良兵器被归类为“冷兵器”,而有另一种叫做“科技”的咒法,所制造出来的兵器叫“热兵器”,山老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尤其是,现在很多新晋的修武强者,都开始使用热兵器,而抛弃冷兵器不用。
这个趋势,山老有万分的不服气,若不是天云山境内,有许多从棺材里爬出来,老掉牙又好斗嗜武的僵尸,以及居于天道峰上千年不出的天道守护者,山老的生意恐怕会差到他无法置信。
山老怏怏地说:“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人以身作器,但人死了,拳头也烂了,只有我打造的兵器却会留下来,永垂不朽。”
“你的结论该不会还是,武者已逝,兵器长存吧?你的这口头禅!光是这几天,就把我的耳朵听的生茧了。”江枫不耐烦的说。
“臭小子,这句真理,还真不适合从你的臭嘴中说出来,而且,臭小子这阵子你狂使的兵器种类多了,我也懒得告诉你兵器的使用方法,全靠你自己从实战里摸索,怎么?感受到了你手中的兵器的灵魂吧?”山老问道。
“你是指破兵器长时间没人使用,尘封太久都几乎生锈,拿来被我一用,整个兴奋起来的快感吗?”江枫幽幽的回应道。
“可以这么说。”山老点头。
江枫轻哼一声,并没有继续接话。
“不说,那便是承认了?”山老莞尔。
“哪儿那么多讲究?兵器就是兵器,若没有我使,不过是有形状坚韧一点的金属罢了!还灵魂?无非是锈迹太多的震颤,臭老头非要牵强附会什么?”江枫执意要扫山老的兴头。
“臭小子,什么叫有形状坚韧一点的金属?这世界上可有一种武功?可以杀死百步之外的虎豹吗?哈哈,我造的暗器里至少就有三十几种可以轻易办到,就算没有像样的内力还是轻而易举呢,比如这暴雨梨花针,还有含沙射影……”山老如同孩童献宝一般,让身后的纸人拉开一扇木柜,柜子里满满当当都是暗器。
“别嘚瑟了,臭老头子,在我所生活的时代和世界,随便拉一个最差劲的制造枪械的师傅,别说是百步之外,一千米以外,也能一狙打爆敌人的脑壳,不比你这个自认天下第一武器匠师的臭老头,高到天上去了?”江枫大声笑道。
这话说到了山老最忌讳的痛处,于是对话怏怏地结束,山老满脸通红的拂袖而去。
虽然明面上跟山老斗嘴取乐,但江枫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兵器的看法,透过绵绵密密的朝夕相处,历经狂风暴雨的生死与共,开始一点一滴地改变。
那种改变,存在于江枫学习到的每一个招式里,渗透进他的每一寸神经本能。
九节棍是江枫在“山隐铁匠台”里,使用的第三十七个,遭到遗弃的兵器。
破损不堪的兵器逐一在江枫的手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每当兵器败亡破碎时,江枫仿佛听到了它们的叹息,与了无遗憾的金属长鸣。
“搞了半天,我是这些刀枪剑棍最后的送终人,那应该是把大帅也叫过来,他还能顺便帮着吹个唢呐呢。”江枫喃喃自语,手中的九节棍又是一晃。
仔细聆听九节棍与石阶的撞击声,已经发出虚弱的声音,看来这柄九节棍的寿命,也是时日无多了。
江枫的勤学苦练,也逐渐到了厚积薄发的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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