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翠绿色,或者谈粉色等颜色的痕迹。或许是因为这些图画都是由孩子们画出的,所以图画表达的含义非常晦涩难懂。图画中没有孩子们经常涂鸦的可爱小动物的形象,反而是一堆抽象的“符号”一般的图像。比如一张图画中画的是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睛状的轮廓中是一颗犹如蛇一样竖瞳。眼睛的轮廓外,上下分别由六颗大树。在另一张纸上却是杂乱的用蜡笔涂抹的漆黑一团,在这黑团的中央画着一扇带有门环的对开门扉。还有其它的图画,他们两人也挨个看过。图画中画的最多的应该是面具,有的呲牙咧嘴,有的怒目圆瞪,还有的痛苦哀伤。所有的图画虽然风格不同,色彩不同,或是构图不同,但在沈铭德和萧静看来,它们都表示着同一个含义——恐怖。
在每一张图画的右下角空白处,都歪歪扭扭地写着貌似作画人的名字。同样一个名字会多次出现在几张图画的右下角。沈铭德统计了一下,在这些图画上出现的总共有六个名字。这些名字其中有三人是“王”姓,其余的三人是“赵”姓。他们两个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便立刻赶往隔壁的房间去了。
隔壁的房间在布局上与第一间完全一样,门窗对面的墙上也钉着图画。图画与第一个房间不同,有些图画上还出现了一只扭曲的怪物。但是,反应的主题完全相同,都是“恐怖”。作画人名字也有六个。除了少数两个“王,赵”姓氏以外,都是“姜”,“周”,“张”等不同的姓氏。
萧静幽幽地说到:“十二个孩子对应十二个献祭人。但是为什么会有这多王姓和赵姓的孩子呢?难道他们都用自己本家的孩子做‘祭品’吗?”
沈铭德便接过话头,说:“难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房间里关押的就是那十二个孩子。这些画就是这些孩子们眼中的世界呀。但是为什么要钉在墙上呢?”
“是鼓励”萧静答道:“我觉得这就像幼儿园里的老师会把孩子们的优秀画作挂在墙上让众人参观一样的‘鼓励’。”
沈铭德问到:“可是为什么呢?”
萧静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不能理解。于是沈铭德便将这些恐怖的图画拍摄进自己的手机里。然后两人转向前面的房间。
这第三个房间中的墙上没有图画。几乎与前两个房间布局相同,但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张木桌摆放在小窗户的下方。木桌上集满一层厚厚的灰尘。沈铭德惊奇地发现,这个小木桌还带有两个抽屉。他凑了过去,就像期待着里面会发现什么宝藏似的缓慢地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然而事实让他失望,里面只发现了一层尘土。他就像泄气似的一下拉开进里面的另一个抽屉。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顿时看见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就躺在抽屉的底部。他急不可耐地展开了这张纸,只见就在右下角处写着“高山杏”几个字。沈铭德如获至宝一般地捧着高山杏的图画,犹如手中的是颜真卿的墨宝,或是吴道子的旷世之作似的。
这副图画构图简单,但非常明显。画上又一座金字塔形的高山,山下是一滩水。有六个人围在那滩水的周围。六个人特征明显。站在中间的一人身穿长袍,头戴尖塔一般的帽子。沈铭德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庆典上的“祭司”形象。在“祭司”的左右分别有两位老人,长着胡须,手拿拐杖。其中一人头戴一顶类似于“礼帽”的帽子,另一位老人光头秃顶。在两位老人身后,分别站立一男一女。那男人矮胖,秃顶,身材敦实。女人身穿长裙,头上有一个发髻,上面还有发簪。在女人身后是一个壮年男子。这男子肩宽背阔,留着分头的发型。
从图画中分析,萧静认为高山杏描绘的是一副“献祭”时的景象。沈铭德虽然同意是“献祭”,但他更觉得,高山杏用这副图画记录了这五年来把她作为“祭品”的五名王家人和赵家人。高山杏从八岁起作为“祭品”至十二岁,总共被献祭过五次。每一年都有一个王家人或赵家人获得“长生”。她是不是每次被“献祭”之后,都会把这些人的形象画出来呢?沈铭德和萧静低声讨论着,离开了厢房。
沈铭德和萧静并没有急于进入正房,而是顺着游廊绕对面的厢房查看一下。可是道路也被坍塌的碎砖烂瓦堵住了。两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鼓起勇气走进了庭院。他们打算从庭院里的位置查看下这一侧已经坍塌了的游廊情况。不出所料,这一侧果然遭遇过火灾。从庭院里望去,可以看到被熏黑了的瓦片,炭化的木制栏杆。估计失火是主要集中在这一侧的厢房。凶猛的火势估计烧断了支撑游廊的主梁,之后造成了坍塌。
突然,萧静从蹲伏的姿势站了起来,迅速跑到沈铭德旁边。说她看见废墟的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在萧静的指示下,沈铭德也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向里面望去。这条游廊在坍塌时好像断成了几节,他们所在的这一节被前面断裂物支架了起来形成一个坡面。就在坡面的下方,露出一个能够容纳一个成年人爬出来的洞。沈铭德看着洞口边缘那些支出来的尖锐物体和满地的瓦砾,感觉自己还真没爬进这个洞的勇气。她蹲在洞口,用手电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从洞口处可以看到里面厢房的一面墙壁已经倒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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