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事都不再提,慕妙音在饭后也是离开了秦家。
只不过此时在遥远的大秦京都,大秦皇朝的吏部侍郎刘长龄仍旧处理一些公文。
“大人,时间不早了,夫人那边催促你回府。”外面的侍卫再次出言提醒,
“告诉夫人半小时后我处理完公务就回去。”刘长龄头也不抬起开口道,朝廷会考即将开启,他这个礼部侍郎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将手中一份公文处理完毕,刘长龄继续拿起下一份公文,打开一看发现是下面递交上来的一份加急公文。
“一份会考名单居然还标注加急?知白这个长乐县知府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刘长龄心中颇为不悦,这种小事自有其他吏部官员负责,若不是标注了加急这份公文根本不会出现在自己案桌上,
随意地扫了一眼刚欲要合上的时候他眼角瞥到了一行小字。
“秦守,七岁,与今日当众吟诗晋级儒生。”
刘长龄动作顿时僵硬住,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七岁的儒生!?
这怎么可能!
当下刘长龄也是仔细阅读起来,上面记载着下午在长乐县发生的一切见闻,其中包括秦守那首诗词,还有与他人的比试造成的异象。
“难怪...”
看完之后刘长龄才是明白为什么这份公文会标注加急,倘若上面所说的一切属实的话这份公文甚至应该出现在陛下的面前!
七岁的儒生!
大秦皇朝建国以来未曾出现过的事情,这意味着他具备成为高品儒生的潜力!
一位高品儒生对于任何一个皇朝而言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七品以上的儒生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镇国之柱!
想到这里刘长龄立马站起来顾不得处理其他公文,直接对外面的侍卫道:“摆驾,进宫。”
这件事必须要第一时间告知陛下,一位七岁的儒生想想都觉得疯狂。
.......
皇宫内灯火通明,金銮殿中数十名女性侍卫静立其中,在正中央的龙椅前还有着层层屏风挡着,
一位身穿金色龙袍的女子坐在龙椅上低头审批奏折,她便是如今大秦的女帝。
“陛下,礼部侍郎刘长龄求见,说是十万火急之事。”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走进来通报,
龙椅上的女帝微微抬起头,眼眸中掠过些许疑惑,当下也是道:“传。”
片刻后,刘长龄进入金銮殿拜见女帝。
“刘卿家,你有何事?”女帝的声音从屏风背后传来,
“陛下,还请过目。”
刘长龄递交上了那份加急公文开口道:“若非紧急之事老臣也不敢如此打扰。”
侍卫将这份公文递到到女帝面前,她翻看了一眼直接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公文上面每一个字,生怕自己看漏眼。
片刻之后,女帝放下公文抬起头问道:“此事当真?”
“长乐县的知府是我的学生,他应该不会愚蠢到欺君。”刘长龄低头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女帝细细品味着这首诗词,愈发觉得这首诗词的不简单,这真的是一名七岁孩童的感悟?
“陛下,此人七岁便成儒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刘长龄低头道:“但是长乐县所在位置是我国南部边境交界,那边充斥着不少邻国探子,我怕......”
话不言尽,但女帝也是明白他的意思。
“长乐县,秦守...”
女帝玉指敲动着桌子,她想到了一个在京都消失百年的世家,这是巧合还是...
“灵慧。”
女帝沉吟数秒旋即开口,金銮殿中的一名女侍卫应声道:“臣在。”
“率领十名禁卫军即日出发前往长乐县护送秦守进京。”
......
远在京都皇宫所发生的之事秦守自然是无从知晓,但今晚对于秦家而言是一个不眠之夜。
送走了慕妙音之后,秦老奶奶与秦威夫妇重新在客厅商议着什么,至于秦守也是以不困为理由在旁边坐着。
“母亲大人,守儿真的要去京都吗?”
秦威忧心忡忡,原本还以为秦守成为儒生是一件喜事但现在看来并非是好消息。
“名单已上报朝廷,不去就是违逆皇命。”
秦家老奶奶叹息道:“知府那边的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秦威乃是捕快,对于县知府的一些工作流程颇为清楚。
仔细想了一下道:“会考乃是大事,知府大人早些日子就一直催促两家书院尽快提交名单,想必下午名单提交过去的时候知府大人也会第一时间上报朝廷。”
秦老奶奶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秦家百年之前远离京都为的就是不再卷入朝廷纷争,但谁能想到百年之后终究还是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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