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闲去查问我们到底去了哪里。
君凉薄过来找我,是要和我说一下启程的事情。
他本来想着等我身体内的毒好一些了再走,可是老吴头研究了半天,一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说是几十年前听人家说过,玉骨之毒有一个克制的方法,但是需要一味草药,那位草药生长在苦寒环境,而临风楼里面没有。
虽然这个方法没有人知道到底好不好用,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君凉薄觉得我们还是先启程的好。
而且老吴头彻夜研究了一下,说是玉峰山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这种草药。
五湖四海大江南北他年轻的时候都走遍了,并没有发现这种草药,截止到目前为止,也就没去过不悔林和玉峰山了。
而玉峰山又十分的符合苦寒之地的特质。
正好我们本来就打算去那两个地方的,顺便也看看会不会有这种草药。
玉峰山是不是苦寒之地我还不清楚,但是听君凉薄介绍,好像那里的环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常年皑皑白雪,气候很是恶劣。
我其实无所谓的,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么。
君凉薄见我和苏止都没什么反应,直接敲定,两日过后我们启程离开临风楼。
不过这一次,君凉薄会把身边能用的上的人全都带着。
我当时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就在想,带上那么多的人应该不是为了给我找草药。
所以,也不明白这个不悔林和玉峰山究竟是有多大的魔力。
君凉薄这次没有在我这里逗留太久,他说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整理,还有路线需要计划一下。
他和老吴头走后,苏止才阴着脸叮嘱我,“这一路上你一定要小心,我总觉得去不悔林和玉峰山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我看着外边黑下来的天色,以往这个时候,我早就和我娘坐在烛火旁,听她讲从前的故事。
现在我娘,不知道是不是在讲给我爹听。
晚饭随便应付了一下,心里受不住的总是想和往生树的事情。
我虽然总是安抚自己,君凉薄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可这心里,隐隐的还是怕的。
我太拿捏不准他了。
因为想的太多了,晚上根本睡不好,半夜的时候再次醒来。
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情,这一次我特意看了一下窗户,我记得之前春叶帮我把窗户关上了,这次再次看过去,窗户开了个不大也不小的缝隙。
足够一个人从外边看清屋子里面所有的角落。
我心里几个机灵,赶紧又抓住枕头下的药粉。
脑子里闪过所有恐怖的画面,不明白这临风楼里面有谁对我这么惦记。
肯定不是苏止,若是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鬼鬼祟祟。
我本来想着如同上次一样,闭着眼睛熬过去算了,可是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一次次的容忍,人家一次次的登门。
之前君凉薄也说过模棱两可的话,是不是他,我也想知道。
我慢慢的坐起身,悄无声息的下床,眼睛紧盯着窗口的位置。
外边起风了,我听见庭院里面的风声很大,庭院旁边种了一棵很大的树,我到现在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树,不过此时,它的枝干晃动的厉害,我听得见声音。
我弯下腰,蹲着身子蹭到窗户下面,尽量憋住自己的呼吸。
我等了一会,没听见别的声音,不知道外边的人走了没有。
我蹲的脚都麻了,实在受不住了。
我突然噌的一下就站起身。
就算打不过外边的家伙,我也要力求第一时间吓死他。
站起来同时,我用力的推了一下窗户,吱呀的一声后,窗户彻底打开。
可是如同上一次一样,外边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亏我之前蹲了那么长时间。
没有人,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我前倾着身子,把窗户彻底的打开。
身子伸出去大半,然后我看见庭院一侧,君凉薄正立在那里,他侧对我,正半扭着头看过来。
想必是真的被我刚才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也被他吓了一跳,本以为没人了,可谁知一台眼,一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不远处。
人吓人,能吓死人。
君凉薄站的位置正是外边那棵树的树荫处,不过他穿了银色的衣服,还算扎眼。
我感觉自己声音都抖了,“君凉薄?”
他没有应我,也没有动。
我又叫了一声,他站如钟。
我想了想,反正都看见了,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跑了。
我用手撑着窗台,想要翻身出去,可奈何我一介女流,没什么武功,不可能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蹦出去,只能用最愚笨的方法。
随后我有些懊恼,这身边也没有个椅子垫脚。
我好容易蹬上了窗台,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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