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把手里的鲛珠递给穆悠宁,突然眼底一顿,他手的方向一改。
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什么。
他快速的拿着手里的鲛珠在四周看了看。
“如何,可是发现了什么?”穆悠宁察觉到眼前的光一闪,赶忙转过身来,就见白玉锦的动作,问道。
“我只是在想,此处如此狭窄,高不足六尺,宽不足三尺,几乎仅容一人通过,对方是如何扛着人,而不在周围留下半点痕迹的?”白玉锦如是道:“你们看。”
他说着,将手里的鲛珠将左右两边照了照,“上面没有半点的痕迹。”
说着,他又把鲛珠放在头顶。
他个子高,几乎要顶到密道的顶部,自然是没有办法将鲛珠放到头顶的:“即便凶手的个子都不高大,即便史家夫人儿子和小姐都身形娇小,但史年却几乎与我同等高度,不论对方轻功如何高超,都不可能扛着史年的尸体,不在周围留下半点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我听闻史家大小姐乃是腰部断裂而亡,虽说人死后不会在流血,但那时在静止的情况下,便是棺材里,我都发现了有轻微的血迹,但是在此处却没有发现。”
“你们不觉得此事很是奇怪,不合常理吗。”
白玉锦此话一出,穆悠宁微微一愣,之前那种违和感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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