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但正像谢白芍说的那样,他又能恨谁。
或许是季家,是他那徒儿,亦或者纠根结底,算到穆白头上?
清晨的院中有薄雾萦绕,这已是开春后的第二个月,但却依旧显得格外的冷清,就像那人心,冷的彻骨。
“你季家人的遗骨我命人埋在季家坟地,这院落我也已命人前后修葺,自此以后,我们恩怨两消,再不来往。”谢白芍盯着季诗雨看了良久,然后缓缓抬步,向院外走去。
“诗雨……”谢苍术一声长叹,有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却才发现老目已经昏黄,声音也已哽咽。
“师傅,诗雨知道,是诗雨对不住师姐,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季诗雨忍住眼中的泪花,哽咽道,“师傅,你回去吧,师姐也需要人陪伴。”
谢苍术轻轻点头,不再多言,继而转身径直走向院外,及近门边,他又蓦然回头,却是看向穆白,恰在这时,穆白也抬头看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蓦然交碰,只有一片苦涩,以及无尽复杂。
穆白轻轻一叹,或许,在这小燕都中,除了那座孤冢,已没有多少值得他回念的东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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