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是在做好事？”

    “菲菲，”杨衫看着慕紫菲，摇头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我们毕竟不知道，只是猜测，或者，你说的全对，但这不是我们做坏事的理由，他生前做了很多坏事，我们不能生前阻止，那没办法，可人家已经死了，我们这样践踏他，是为谁报仇雪恨？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这种行为，他的后人会十分憎恨我们？如果我们就是他的后人，那我们这不是在挖我们自己的祖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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