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变得冰冷淡漠,面部的线条转为锋利,被伤痛所折磨的身体缓缓挺直,脚步也变得矜持而高傲。
门被推开,囚室里的男人应声抬头,目光沉默着投注在他身上。
只是耽搁这一会儿的功夫,男人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伤口狰狞地遍布全身,气势却丝毫不显狼狈。
不得不承认,皇家的精英教育在维诺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他有着高大强健的体魄,结实有力的肌肉流畅优美,半隐在阴影里的英俊面容坚毅而沉稳。明明身陷囹圄,漆黑的眼睛里却依然盛着不灭的星光。
苏时的脚步停在门口,不着痕迹地轻舒口气。
还好还好,经验点保住了。
将一瞬的安心敛入眼底,苏时的目光转为清寒,抬手接过下属殷勤递来的马鞭,攥在手里慢慢弯着,唇角也挑起了个冰冷的弧度。
“问得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吗?”
马鞭是特殊的合金制成的,带着锋利的倒钩尖棱,如果真用上十成力气,又不立即辅以及时的治疗,说不定能把受刑者直接废掉。
苏时把马鞭递给身后的中尉,不着痕迹地微微颔首。
后者沉默着接过来,朝被吊起双腕的男人狠狠挥下去。
力道控制得刚好,维诺的背上狠狠犁开一道视觉冲击力十足的伤口,却并不足以伤到筋骨内脏。
马鞭卷起凌厉的风声,血色沉默着洇开。
现在只需要维诺找个时机顺势晕过去,他就能以还要问出更多情报为由,叫人把对方带去治疗,再不小心泄露机密叫起义军趁机劫个狱。
然后把这颗烫手大山芋能甩多远甩多远。
“他什么也没有说,元帅。”
下属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俯身答话:“如果您允许的话,我们打算对他施用更残酷的刑罚,直到问出能够让您满意的东西为止。”
“用不着下手那么重,他比你想的还要重要得多。”
苏时随意摆手,语气意味深长地稍沉下来:“我们有太多东西要从他身上挖出来,要是打坏了就麻烦了……”
话音还没落,铁链陡然一沉,维诺就一声不吭地昏了过去。
……
配合得还真是默契。
原本准备好的台词没了用武之地,苏时背手转身,中尉立刻意会。绕着维诺检查一圈,上前一步适时打破了静默。
“元帅,他身上似乎有很重的旧伤,如果要继续拷问,恐怕要先进行一些治疗才行。”
虽然清楚对方说得是事实,毕竟功劳就摆在眼前,下属仍不甘心:“元帅!其实我们也可以给他注射清醒药剂,药剂的实效可以坚持三天——”
“还是先治疗吧,再怎么也是位殿下,总要给皇室点面子。”
苏时淡声开口,话尾的清冷森寒叫下属本能噤声,连忙立正应下,找人来将维诺送去了医疗室。
身上的伤是真的,晕过去也是真的。维诺被人推到医疗室,旧伤新创终于一并得到了完善的治疗。
暂时摆脱了阴冷的囚室和残酷的拷打,反差鲜明的舒适温暖叫他都不由得隐隐放松。
平静地躺在诊台上,维诺的脑海里却依然回想着那时匆匆瞥见的目光。
那双眼睛被高傲淡漠的表象冰封得很完美,却依然在刚进门的那一刻,闪过了一丝叫他不得不在意的光芒。
那是很近于安心,甚至可以被称之为欣慰的——某种极温暖的光芒。
烫得他胸口隐隐发涩。
【吃瓜用户:可是穆瑾初为什么这么干,因为爱情吗?】
【天黑请闭眼:细思极恐……要真是因为爱情,林璟也太渣了??】
【福尔墨思:你们都在想什么啊?穆瑾初是林氏旗下的艺人,林璟是林氏的小少爷,小少爷的锅谁敢不接?恐怕穆瑾初反应得这么慢,回去都要被好好处理吧。】
【白猫警长:再提供一个细节,林璟是左侧脸颊的划伤,根据警方当时放出的现场照片,只有驾驶员一侧的挡风玻璃碎裂。也就是说这些碎玻璃需要完美地绕过驾驶座的穆瑾初的脑袋,然后划在林璟脸上:)】
【故事讲到一半:楼上大佬给跪_(:3」∠)_警方为什么还不出调查结果!等得着急!或者林氏出个声明也好哇!要真是这样,我立马对林璟脱粉转爱穆瑾初!接锅那几秒的茫然看着简直委屈死了qaq好想抱怀里!!!】
【二营长的意大利面:楼上醒醒,林氏会不向着自己的小少爷?穆瑾初这个锅大概是背定了。自己心里明白也就够了,反正林氏不管出什么声明,我都是不相信的。】
【别人家的爱豆:说实话就算真是穆瑾初酒驾,人家堂堂正正承认了,我不觉得这是人品上的问题。可如果真是林璟,酒驾、否认、栽赃,今后还是江湖不见吧,不然我怕我忍不住黑他。】
……
“大哥,别再看了,我不想看了!”
林璟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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