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夜漫长，一盏孤灯下，顾星毅什么都没做，在发呆。

    ‘咚咚’轻叩门响。

    他眉毛稍动，还是坐着不应。

    ‘咚咚咚’叩门持续，显示敲门人很有耐心。

    顾星毅拿过手机，点开软件看了看，门外是茅小雨和骆波两人。

    有些失望，谢婉婉没来。

    手一挥，门开了。

    茅小雨举着手，落空了，诧异的看一眼自动开的门。

    “进去吧。”骆波平静推下她。

    “哦。”茅小雨进门，注意看了下门边柜。

    鲜花还很鲜，那只摆设犬，果然很逼真。

    “大神，你一个人啊？助理呢？”茅小雨转脑袋四下张望。

    顾星毅看着她没作声。

    茅小雨摸摸鼻子，去把大灯打开，坐到他面前，摆着正经脸：“没有不相干的人更好。大神，我们好好谈谈吧？”

    “好。”顾星毅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茅小雨看一眼骆波：“你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身份吗？”

    顾星毅相当配合：“以前不知道。最近半年才隐约想起点什么。”

    “那只哮天犬也没让你想起什么？”茅小雨指门柜。

    顾星毅摇头：“我以前不知道它是哮天犬。只知道有时它会变成真狗，我以为是我得到一只有异能的神犬而已。”

    “它不会说话？”骆波插嘴问。

    顾星毅摇头又点头：“原来它叫唤过好多次，我以为就是犬吠嘛，没在意。最近半年，它再吠，我发现自己能听懂一些它的犬语了。”

    “原来是这样！”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大概懂了。

    顾星毅脸上一片茫然，他认真又小心问：“我，真是传说中的二郎神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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