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贺的嫌疑比较小吧?她不是掉坑里葳脚了吗?”
“不小。你想想,她掉坑的地方离这里是不是直线距离较近?”骆波是理智派,不感情用事。
茅小雨认真回想了下。
代贺失足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距离,但直线距离较近。
“可是她葳脚了呀?”
“可她没葳手呀。葳一只脚而已,还是有行动力的。何况,也可以说是作案后葳的呢?”
茅小雨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那,蒋少丰呢?他的说词跟代贺是对得上的。”
“也许,他们两是同伙呢?所以说词对得上?”骆波往坏处想。
那茅小雨没话说了。
同伙作案,当然是互相打掩护喽。
“向姐呢?她……”说到这里,茅小雨呆了呆:“她的嫌疑好像最大?”
“是的。她独来独往,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时间又充足,想洗清嫌疑比较难。”
茅小雨望着山林长叹:“不希望是她。”
“咱们别瞎猜了,等警察调查吧。”骆波站起来看看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我去路边看看。”
茅小雨也站起来。
“你就等这里。别怕,鬼都见过了,还怕死人?”
“……好吧。”茅小雨壮了壮胆。
大白天,就算是死人变成鬼,应该也显不出形吧?茅小雨又不是没见过鬼,按常理胆子不可能很小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