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尖刀在她心口扎得很深,一个人拉不开,好几人才费力拉到的。
四婶被拉开后,开始又哭又唱,唱的是哄小孩子的山歌小调。张牙舞爪疯疯颠颠的。
她受不了刺激疯了,是人所共知的。村民作证,她是真疯了。
经权威检测,四婶是真的精神病,不用担负杀人的责任。
老四和女儿接她回家那天,下雨了。
看到熟悉的村庄,四婶哭的不能自已。
为免睹物思人,老四一家搬到城里,去陪上初中的女儿了--------此是后话。
且说,当时的茅小雨并不清楚骆波那句‘她活不了’是什么意思。以为法院会判泼妇死刑呢。
她就稍感欣慰:“也算一命还一命了。可惜小孩子,还那么小……算了,不说这些了。”
骆波也振奋了下:“竟然来到云海,就好好享受假日时光吧。对了,听说云海那边有家烧烤特别有名,要不要尝尝去?”
“要去。”花生赞同。
茅小雨一反常态:“不想去。”
骆波奇了:“理由?”
“难排队,而且网上评价高的,大多徒有其名。就是一堆人跟风凑热闹。再且天气热,不想吃。”茅小雨理由很充足。
她又嘻嘻笑:“我现在最想喝冰汽水。你们谁想跟我去买?”
“我。”花生很积极举手。
“花生乖。”茅小雨问骆波:“老板,去吗?”
骆波摊手:“你请客我就去。”
“行,我请。说起来是要给你压压惊。那个泼妇竟然说你非礼她……哈哈哈。”好得意的笑。
骆波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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