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照顾，小洁感激不尽。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晏席。我走了，你保重。”周小洁轻轻磕了一个头。

    “小洁。”顾爷轻唤一声，迟疑了很久，才问：“你有没有爱过我？”

    周小洁低头，想了好久。

    那些年，那些事如浮光掠影般一一在脑海晃过，她勇敢抬眼，看着顾爷：“我很感激你，也很敬重你。但你们都知道，这无关感情，只是一场交易。”

    顾爷脸色徒然一变，喃喃：“交易？”

    这是场交易，还是他主导发起的。他出钱供养，她出青春和美貌。各取所需，无关风月。

    “明白了。”顾爷闭眼，摆手：“去吧。”

    “谢谢。”周小洁好像又要哭了。

    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两人之间若说没爱情是说得通的。可若说没感情，那就假了。这些年，得他照应，衣食无忧。

    可物质上的丰盛，还是无法满足她精神上的乏味。

    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到，惟独自由，她是没有的。

    她连离开s市的自由都没有。出省，必须经他同意。

    后续发展相当顺利。

    周小洁在不慌不忙办母亲的出院手续和h城方面医院联系事宜，还有打包行李。花店自然还回去。店里的东西她都留下，唯有衣服包包首饰什么，她会带走。

    有顾爷插手，高小山的动静很快查清。

    他真的偷渡出国了。同行的还有一名年轻高挑的女子，好像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然后蛇头方面报告，高小山成功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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