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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好,成交。”
“是一百。我说花生,你又没地方用钱,干嘛学你妈妈狮子大开口?”骆波肉痛似的扯嘴角。
一千?他一个月零花钱都不够一千的?要不是有茅小雨贴补,他又得过上赊账的生活了。
看来,他得撺掇着茅小雨运用望气术帮人的同时赚点生活费了。
花生嘟嘴:“一百就一百。叔叔不许耍赖。”
“那你也不许上楼报信。”
大手小手轻轻一击:“一言为定。”
茅小雨一直在楼上没下来。可能在试衣试鞋或午睡。
骆波破天荒坐镇长生典当铺,因为一直没客人上门,跟花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把茅小雨今天的行程摸的一清二楚。
“偶遇男同学?这么狗血的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骆波暗嘲。
花生不得不翻他一个白眼。
这算什么狗血?只要上过学的人,都有可能偶遇同学啊。这次是男同学,好像真的就是一般的同学关系,并没有什么暖昧蔓延。
渐傍晚,茅小雨眼睑肿泡下楼,问了句:“有客人吗?”
花生抢答:“没有。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哦。”茅小雨去接水喝,回头看到花生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抚面:“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
“妈妈,你还在生气不?”
“生什么气?”茅小雨睡了个美美的午觉,什么破事都忘了。
“妈妈,你今晚做饭不?”
茅小雨一下笑了:“想妈妈的手艺了是吧?好,今晚做大餐?”
“好耶。”花生拍手跳起来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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