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这份闲心当临时‘叔叔’。
茅小雨轻轻捶敲他的肩,默然了片刻,问:“老板,那你这个有心的举动,会不会招来大麻烦?”
“你的意思是……”
茅小雨轻轻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他的肩,忧心道:“能盗取银河边上的绮罗兰,必然不是凡人。现在花不见了,一定会不惜代价寻找对吧?迟早会找到这里来吧?”
骆波猛吸了几口烟,认同:“说的没错。”
“那怎么办?老板,你有把握打赢对方吗?”
“我都不知道是谁?怎么把握?”
茅小雨忧虑更深了:“敌在暗,我们在明,这下麻烦大了。”
骆波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示意茅小雨可以停手了,然后站起来若无其事:“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安心睡觉。”
他轻松的态度感染了忧心的茅小雨,只好微叹:“好吧,你这个罪魁祸首都不担心,我这个帮凶也无所谓啦。”
骆波斜睨她:“我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
“行行行,你采花是学雷峰做好事。”茅小雨懒的跟他抠字眼,抢先上楼悠哉说:“哎呀,一小会没看到儿子就惦记着。当妈的人啊,就是这么操心。”
“切。”骆波嗤鼻,进入妈妈角色还真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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