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
“侍妾?神君,我几时是你的侍妾了?”
墓月就更懵了,怎么回事,一个说她伺候郁红衣就够奇怪了,怎么她几时成了神君侍妾都不知道?
白寒笙冷嗤,“金阙神,你是想咬死她,自己要死了,不让身旁的好过,北阴神,此事属下不敢说谎,若是你不信,可以去地狱问阎君。墓月当初在冥王宫当差,阎君想给郁红衣选婢女的时候遇到了夫人,夫人知道他选侍女后,非得要把墓月让阎君带回来,还说不选她给的侍女,她就上吊给阎君看,阎君这才把墓月带回来的,所以夫人也可以作证。”
夫人每次遇到阎君,一定要阎君答应她什么事情她才会高兴。
北阴神掐指算了一下,原来如此,“那就把她带走吧。”
白寒笙把墓月拉起来,断开她的手铐脚镣。
“走吧。”
墓月当然不会傻的在这里寻死,她只是个侍女,为了糊口,做了很多神君和神女的侍女,神君又没有多给她俸禄,方才还想咬死她陪葬。
低着头,跟白寒笙走下诛神台。
“白寒笙,你告诉卞城王,我就算是死了,那我也曾把郁红衣折磨的痛不欲生,我可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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