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越发的紧,他在抖,像是在哭?
这就没谁知道了。
等楚琰再抬头时,他已经换了一张脸,变了长相,但依旧男色祸国。
“你……你……。”
冥河老祖抬手指着楚琰,眼珠是红的,咬牙时脸廓被牵动,“你这么负她,你还有脸说娶她?”
其实他更难过懊悔的是他自己,抬手拍着心口,“我为什么要把她送去轮回,我真是糊涂了,我把她送出去……这些该死的东西,老夫的女儿都敢这么对待,老夫要他们的族类旁支都生不如死!”
鬼差们,其余几位阎王外加北阴神:“????”
郁红衣是冥河老祖的女儿?!郁红衣竟然是冥河老祖的女儿?鬼差们第一时间就是低头算自己的旁支或者族类有没有和奠神沾上关系。
北阴神脸色既沉又冷,这件事该怎么交代才好?
不是对殿下,也不是对卞城王和冥河老祖,是对这个郁红衣必须有交代,她身上有杀孽,可偏偏他又冤枉了她,归根结底最后他还是要判她死刑。
诗情对着诸神磕头,“若不是我瞒了奠神的所作所为,他就没机会去人间为祸,诗情知法犯法,罪该万死,愿意接受所有处罚。”
“诗情仙子,你是有错,但主错不在你,所以本神决定将你送回天界,让西王母来定夺你的罪行。”
西王母,原是冥界的公主,她知道这件事该怎么来处罚才是最好。
“谢北阴神。”
鬼差上前,押着诗情起身,诗情走的时候,转头看向楚琰,“卞城王,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鬼神为何杀我,但我却一眼能认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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