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地位,而他年幼就要面对……
赢姓既不能给他任何帮助,反而会让别的神明看轻他,觉得他倚靠了赢姓,他要顶着诸多压力,独步前行,一步比一步更高的走。
在这样条件里长大的神君,有贪欲情|欲,却没有温情,他注定不知道什么是爱的,阿幔的爱,是他初次得到的温情,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本能的排斥,就像凡人不能接受妖与他们同住,唯恐被伤害是一个道理。
师阴对此,深有感受,“他当然会累,可他没有可倚靠的,像我吧,一无所有走到上神,听起来威风八面,可却没谁看到我靠在小妖肩上栖息的模样。”
邢相柳默然,师阴年少时有凌神这个生死之交在,赢烬,他太孤僻了,不懂温情,怎么可能有真心朋友?
“夫人在心疼他?”
师阴觉得,夫人是很在乎那对无缘父母的。
邢相柳拿出一根许愿结绳,双手合十,阖上眼眸对着忘川河许愿,“我希望阿幔是压垮赢烬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阿幔看看他落到她曾经的下场,我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相爱的结果了,但愿我可以成为他们之间永远都记得的痛楚……。”
“你这是在求乞他们能有合好契机吗?”
师阴很难理解这个意思,他觉得以他夫人的脾气不应该是帮着阿幔弄死赤神算数吗?
……【晚安,明天继续,这辈子最怕牙疼肚子疼,一旦疼起来,就什么都完了,世界末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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