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暖嘴角微微一瘪,没有吭声,在她注意的瞬间,陆城晞凌厉的目光落在那服务员身上,无声的指责,让对方头皮发麻。
他的眼神过于锋厉,服务员最后,差点红了眼框。
俩人又回到套房,安暖去衣柜拿他的衬衣,落目的几件衬衣都是暗色系列,抽出一件墨绿色的衬衣出来。
陆城晞此时刚退去有污渍的上衣,安暖转身---落目的是他**的上身,右胸的位置,一个硕大的伤疤。
有些狞狰,像蜈蚣一样盘旋在肌肤上。
安暖的心突然的一顿。
一时之间忘记了男女有别,盯着那里。
“那里,曾经很痛吧?”
他走近,从她手里拿走衣服时,安暖才讪讪的问。
陆城晞态度自然的穿上衣服,一颗一颗扣好纽扣,直到最后把外套穿上,才回答她的问题。
“不痛。”
好吧,安暖觉得自己想多了。
吃完早餐,安暖跟他说想回北城了,陆城晞原本走在前方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好。”
安暖发现,她的要求,他几乎从未拒绝过。
对他的好感又再次高了一级。
安阳马上要过生日了,她要回来提前准备礼物,毕竟她跟他的关系摆在那里,这样呆下去,她担心,会出事。
回到北城,把该断的都断了。
下午,两人就到了北城,陆城晞问她回哪里时,安暖说--南竹苑。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离婚。
说完之后,安暖后悔了,觉得自己应该一个人回去,她看着驾驶位上的男人。
“陆城晞,前面放我下来好吗?”
陆城晞转头,定定的打量了她一下,继而继续开车。
“我要去一趟那边,顺路送你过去。”
几乎,他每次的话,安暖都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想送就送吧,反正,之后会再也不见。
安暖心里这样想。
到了南竹苑,她对着他说:“再见。”
挥手,心里补充,再也不见。
上次从南竹苑离开,是一周之前,日子过得快,旁边梧桐树下已是铺满了落叶,已经秋天了。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而她却一直在失去。
推开沉重的大门,玄关处那双歪倒的红色高跟鞋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看着二楼的方向,依稀能听到女人的叫声。
心一片一片跌落在地上,安暖一步一步上了楼,当站在卧室门口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
门被虚掩着,大床吱呀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颤抖的手缓缓抬了起来,碰在那香檀木上的门上,下一秒,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心,在这一刻没有了跳动。
她直直的盯着那男人的躯背,女人涂着艳红丹寇的十指在他精壮的背后留上一层层艳红的痕迹。
“阿鑫……”
女人娇媚的叫着他的名字,弓起身体,猛的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啊!”
尖叫一声,整个人埋在了男人的怀里,除了,那一双勾在男人腰间的双腿……
钟盛鑫快速的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他冰冷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那张大床,是她精心挑选了半个月才确认下来;床上的套件,整个房间的装扮哪样不是花了她的心思,一点一滴装好的?
她想过,在这间房子里,为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带着另一个女人,在这张她亲手挑选的床上缠绵。
她以为,自己会哭;然而,失望到极致;痛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情绪,勾着唇角,对视着男人的双眼。
钟盛鑫眸光一凛,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安暖已缓缓转了身,背影萧条,落寂,她清冷的声音响在楼梯口处。
“我在楼下等你。”
安暖坐在客厅里,打量着自己住了一年的地方,无奈的自嘲自己这一年都在雀占鸠巢。
楼梯口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安暖抬头,看着走下来的男人。
“我不会分割你钟家一分财产,也不会要你一分的赡养费,我只想,把我的名字从你钟盛鑫身边划去。”
安暖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台面上。
整个南竹苑都变得特别安静。
往日那鸟儿都被她的情绪感染,隐藏在树后。
“小暖,对不起。”
钟欣琴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裸露在外的肌肤呈透明,那层红润,那被人亲吻过的痕迹,那欢爱过后的气息,随着她下楼,扑面而来。
“你觉得对不起有用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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