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希快步走进关雎宫,刚踏入内殿,她远远就看见箫湘湘一身华服,倾卧在软榻之上,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将萧湘湘的美貌展现无遗。虽然萧湘湘的容颜上笼罩了一丝病容的惨白,但却让箫湘湘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美态。
凌希缓缓地走近箫湘湘,不紧不慢地对她说道:“德妃,听说你身体抱恙,本宫来看看你。”
说话间凌希环顾殿内,她并没有看到向依依,而且殿内的宫人与内侍都不见了,凌希眉头一紧,心中有些不安,又说道:“听说德妃你将南国公主接到关雎宫了,怎么没看到公主?”
萧湘湘微微支起身子,似乎很是艰难,轻慢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久病在床,已经不能起身给您行礼了。”
说着萧湘湘看了一眼床前的药碗,药碗还在散着热气,她微微一笑,又说道:“臣妾病了好些时日,这关雎宫的宫人们都懒散了,跟前也都没人侍奉,臣妾这笨拙的身子怕是不能自己吃药了,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给臣妾一个殊荣,得幸娘娘的喂药?”
凌希冷笑一声,萧湘湘这般无礼轻视她,并且还以病姿邀恩,可她却无处反驳。她得是个大度的皇后,尤其是在病态的宫妃面前。
凌希按下心头的不安,她缓缓来到萧湘湘的塌前,轻轻地拿起药碗,耐心地一勺勺将汤药喂到萧湘湘的口中,箫湘湘没有任何犹豫,似乎凌希手中的汤药不是苦的,萧湘湘面带微笑,喝下凌希送服的汤药。
“德妃你这身子还不大好,南国公主顽皮,怕是会扰了你的清净,本宫还是将南国公主带回去,改日等你身体好些,再带她来。”
“皇后娘娘,不用担心,南国公主很好,刚刚她吃了好些糕点有些困意,在偏殿休息了。”
凌希一听萧湘湘这话,她那颗慌乱的心似乎安稳不少,她想萧湘湘再胆大,也不至于敢当着她的面就毒害向弘宣唯一的女儿吧。可她没有见到向依依,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萧湘湘可是个手段高明之人,她是领教过的。
“那德妃你就好好休息,本宫先带南国公主回去了。”凌希着急地说道。
忽然萧湘湘一把抓住凌希的手,神秘地笑了笑,说道:“皇后娘娘,先不要着急走嘛,臣妾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秘密?”凌希不解地问道。
萧湘湘缓缓地贴近凌希得耳边,小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要死了。”
凌希一怔,手中的汤勺就掉落在药碗中。凌希疑惑地看着萧湘湘,萧湘湘一张得意的笑脸与她那十分的病容格格不入。
萧湘湘缓缓地放开了凌希的手腕,一只手指着凌希手中的药碗,轻描淡写地说道:“汤药里有毒,是臣妾自己下得,如果陛下来得够快,或许臣妾还能死前见上陛下一面。”
凌希猛地起身,她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药碗,她恍然大悟,不管是今日薛暮烟那突如其来的告密,还是萧湘湘将向依依带到关雎宫,为得不过就是想让她来这关雎宫,来亲手给萧湘湘喂下这碗毒药,凌希不得不承认,萧湘湘真是好手段。凌希望了望殿外,如果现在她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怕是在向弘宣那就更说不清了吧。
凌希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湘湘,不解地说道:“德妃,你就这么恨本宫?为了陷害本宫,不惜给自己下毒?值得吗?”
萧湘湘面色一僵,她垂下双目,热泪盈眶而出,她低声说道:“皇后娘娘,恨您确实不值得搭上臣妾的命,但赢您值得。”
箫湘湘抬起泪眼,看着凌希,哭诉道:“臣妾也曾是南熙后主的宠妃,后主待臣妾也是那般宠爱,只不过后主只有宠没有爱,可陛下不一样,陛下真的疼惜臣妾,陛下对臣妾的好,让臣妾贪恋,臣妾不能丢了陛下的心,不能….”
说着萧湘湘的手不由得覆上她那美艳的脸颊,落寞地说道:“臣妾知道,臣妾得幸于陛下,是因为这倾城之貌。可皇后娘娘,您没有美貌,陛下对您却与旁人不同,臣妾与娘娘在后宫斗了多年,谁也没斗赢谁,臣妾有些糊涂了,到底臣妾与娘娘谁才是陛下心中的挚爱?”
萧湘湘这有些魔障的神态,让凌希不由得动容,也许萧湘湘为了争宠,确实一直在骗向弘宣,也许萧湘湘也的确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可萧湘湘对向弘宣是有真心,她爱向弘宣,比任何人都爱,凌希不得不承认。
“臣妾若是美貌还在的时候,死在了陛下的怀中,或许臣妾就能成为陛下心中那个永远挚爱的女人。”
说着箫湘湘仰天大笑,也许是太过兴奋,也许是毒药发作,她一低头,一口鲜血喷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忽然一个宫女走进内殿,看到口吐鲜血的箫湘湘,惊吓不已失声大叫一声。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凌希对着宫女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