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羞辱我了,我又不是欠,为什么还要往人身上贴?”
见她这决然的样子,燕琦禁不住蹙紧眉,心想,
物极必反,有时候两个人太过要好,兴许就是隔阂开始的前兆……
站在路边吹了会儿冷风,姜沂沉了口气,稍微冷静了些许,声音反而更加淡漠,
“他开始左右我的情绪,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
桌上的啤酒一瓶接一瓶地抽空,悍然坠落,破碎一地。
被散落满地的碎片包围着,邵钧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心好痛,被她眼里的冷漠深深刺伤,只觉一瞬间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他颓然闭上眼还要再饮,手里的酒瓶却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别喝了。”
“你……你怎么还没走?”
邵钧瞟了眼站在他眼前的Betty,复又闭上眼,手背覆上发昏的前额。
“邵钧,”Betty拧眉看着他,“敢情你今天是拿我当枪使呢?”
她坐在他对面,仰面往嘴里灌了口邵钧的那瓶酒,
“我说你怎么会突然联系我,呵,原来……”
女人那双波光潋滟的媚眸盯着邵钧的眼睛,忧怨的声音说:
“除了你,真还没人敢这么利用我呢!”
“抱歉。”邵钧没什么力气地道。
Betty深深提了口气,“不明不白配合你演了这场戏,你把我当成什么?邵钧,你知道我出场费一个小时多少吗?"
邵钧双手撑在桌前,扶着额头说:
“不好意思,不是很了解,要是现金不够的话,我一会儿,给你开张支票……”
“你是真不懂我什么意思?!”她两眼涨得通红,抱臂激愤又无可奈何地说:
“我跟你之间的帐,可不是用钱来结算的!”
邵钧还是埋着头没看她一眼,“那我就只能……继续说对不起了。”
“邵钧你可真能耐!”Betty冲着他用英文骂了一连串流利的脏话,终于还是稍微泄愤了些许,
原本愤怒难抑,可当她看着眼前耷拉着脑袋颓丧不堪的人,心便又软了下来,
……她何曾看见过他这副样子?
纵使邵钧对自己再决绝,再爱答不理,她对邵钧的感情还是那样执着不变,
可独独看见他对别人一往情深,因为爱而不得而悲痛欲绝的时候,再浓烈的爱也会被击溃,好像比他用最无情的言语直接拒绝自己还伤人心。
……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期待不来。
终于还是看开了邵钧对自己的感情,Betty无奈地叹了口气,倏然用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口吻说:
“你喜欢她,那为什么要跟她分手?”
见邵钧垂着头不想说话,她便威胁道:
“你不说,我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子录下来,发给那个女人看看!”
“我没办法。”邵钧痛苦地捂着脸,“我只能这样。”
“怎么可能没办法!“Betty激动道:”有什么困难你说,不是还有我吗,我帮你摆平啊!”
邵钧却只摇了摇头。
他沉思了良久,才又抬起头对眼前的人道: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瞒住她。”
Betty咬了下唇彻底无语道:
“不行!”
“算我求你。”
“你!”
她红着眼看着邵钧,心疼他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好可悲,
为什么,他的深情是给别人的,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哪怕一点点给自己呢?
.
砰——
脑子里天旋地转,姜沂跌跌撞撞走出房间,不小心撞上门把手,感到腹部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被撕裂了些。
她靠着墙闭眼凝了会儿神,才稍微又恢复了些气力。
姜沂刚心情太糟晚饭着实吃不下,半夜又饿得头晕,实在支撑不住这才抹黑下床,去到厨房打算煮碗面。
只觉自己大动了场手术状态都没这么差过,到底还是太上心了吧。
怎么就连一个没有他的夜晚都觉得这么难熬呢?
姜沂无声地苦笑了下,
她一定能适应的,只是时间罢了……
看着锅里翻滚的开水,姜沂不自知有些出神,水都快烧干了才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她又重新往锅里掺了些冷水,慢悠悠打开火,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迟钝了一样。
她又克制不住地去想邵钧,只好做些别的来分散注意力。
寂然无声的夜里,姜沂孤身一人在厨房切着葱末,
只不过,跟邵钧一起做饭的场景好像还历历在目呢,
“嘶——”
果然还是不留神划到了手指。
姜沂沉了口气,乏力到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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