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作为下属和儿子,他没有逼迫努尔哈赤的立场。
险山镇总兵府,签押房。
叶富坐在位子上,看着手上的密信,嗤笑一声。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他摇着手上的纸页,对坐在一旁的许高卓说道:“许先生,所谓鞑虏,惹不起他,他是鞑虏。但要是惹得起他,他就是孙子!还是咱们老祖宗的那句老话,打铁还需自身硬!”
许高卓笑道:“那大帅希望如何回他?这信使还在府上等候,大帅是否要见?”
“见?不!”叶富摇头道,“当然不见!一个叛降的罪人,凭什么跟老子充使节?小小鞑虏,不过弹丸之地,仗着我大明武备空虚,方才被他欺压到头上来。想当年李帅在世之时,那努尔哈赤也不过是一名小小马夫罢了!谁曾想,他竟还有今天?说白了,若不是这困龙打了个瞌睡,又几时轮得到他嚣张跋扈?不见!这样吧,你替我去见一下。跟他谈一谈,看他想要什么,再把咱们的决定透给他也就是了。”
“是。”许高卓应道,“只是不知,大帅对此到底是作何想法?”
叶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问道:“许先生觉得呢?”
许高卓道:“大帅既是替朝廷镇守边关,学生以为,自然不该与鞑虏私相授受才是。只是,一则,鞑虏递过来了示好的信函,也有服软的意思,咱们无法一口吞并,还需徐徐图之,也需要喘息的时间;二则,咱们也确实在鞑虏那边儿有所需求,若是应下,日后也好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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