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一次的事情,王致有话不再敢那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这会儿听出许高卓话中的意思,也知道叶富会不爱听,便也就住了口。
倒是叶富,见他不说话了,便接茬儿道:“纵观从古到今,凡立国,必先有其思想,而后成其规模,再后丧其雄心,自保守而陷于蒙昧,乃至到亡国之殃。故而,追根溯源,预知一国之命脉走向,必先究其思想。我大明自成祖皇帝之后,不擅动刀兵已经百余年了,早已成了习惯。说什么熊经略不思进取,没有收复失地之想,其实尽是屁话!放在朝堂,又有几个人有心思开疆扩土?还不是保守残缺,想着得过且过?若是如今可以和鞑子谈和,怕是朝廷早就向着鞑子言和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在这儿谈论国家大事呢?”
王致始终拿叶富当个武夫,却是第一次见识到叶富心中的沟壑,不禁就瞠目结舌。
叶富说过一番之后,却就没心情再说其他,半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即便没有萨尔浒惨败,大明依旧不可避免的朝着原本的历史轨迹一路泄下,眼看就要再次丧失重镇了。
一个月前,万历皇帝驾崩,紧随其后的新君泰昌皇帝也未能长命百岁,反而是连自己的新年号都没来得及用上一次,就也中道崩殂了。
即位的新君朱由校,年仅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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