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爹,二伯,你们说好不好?”
小儿子读书读书不行,玩耍那叫一个门清,还引以为傲,大老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扔了茶杯“滚——”
二老爷已经习惯了这场面,摸着胡子说道“带着你表弟好好玩,别去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去管家那里报账”
果然,水溶立马高兴了,不但免去了一通责罚,还能出门,表弟啊,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走走走,二表哥带你去玩斗鸡,投壶,走马,蝈蝈,保管你乐不思蜀。
从水府出来后,楚辞跟着带她去玩的二表哥来到来到一间花楼,满屋子都是脂粉的香气,屋子里男男女,女好几个,只见水溶不经通传,便进了三楼的一间包厢,于此同时,一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端着酒壶走了上来。
“水公子让奴家好好伺候爷~”这吴侬软语的调调,让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我不喝酒,你退下吧”楚辞打开窗户,看着下面的热闹场景,一旁的红袖眼中闪过决绝,她今年已经及笄了,再有半个月,就会被妈妈挂牌。
让她在花楼里消耗一辈子青春,自然不忿,可她身为奴籍,又能怎么样呢,唯一的办法便是被客人看上,运气好了赎身带回去,哪怕当一个丫鬟,她也知足了,就在她打定主意的时候,那位水公子带着一个男人走进来了。
不得不说,楚辞的面容极具欺骗性,再加上不同于京都少爷们的精气神,所以从他一踏进,红袖便被他吸引住了。
少年公子,家境不菲,眼神清明,英武非凡。
“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求公子不要赶我走”红袖一听楚辞的话,立马泫然欲泣,瑟瑟发抖地望着他。
“我不习惯有人伺候,你喜欢呆着,那就在哪儿呆着吧”那女子生得极美,娇娇弱弱地拿着帕子按了按眼睛,眼泪含在框里,如同珍珠一般掉下来。
若是换了个男子,定要将其搂在怀里细细安慰,可楚辞不是正常男人啊,所以,他无视了,继续低下头去看那热闹的斗鸡场。
“爷~,红袖想好好的侍候爷~”见楚辞眼神注意力都在下面的斗鸡场上,红袖哪能甘心,端着一杯酒就冲着楚辞走了过来。
走着脚下一踉跄,拐着弯的扑到了楚辞的怀里,一杯酒直接泼在楚辞的腹部“爷,对不住,奴家不是有意的”
话是这说,可四处乱摸的手可不是那么回事。
头一次被女人碰瓷,楚辞呆了三秒之后,麻溜的起身,然后红袖直接跪趴在椅子上,泪眼蒙蒙,仿佛楚辞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正巧,刚取了花魁芳心的水溶从门里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作为一个情场高手,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痞里痞气的调笑道“表弟啊,红袖姑娘可是楼里难得的雏儿,就是邹九那个败家子砸下千金,都不见娇娇人儿多看他一眼,你才来一天,人家美人就投怀送抱,表弟你就笑纳了吧……”
“红袖不是故意的,爷~”红袖在一旁眼睛都红了,水溶更加不落忍了。
这两人唱作俱佳,楚辞心里直呵呵,特么的……当我是冤大头啊。
就在楚辞刚要开口拒绝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这体内一波波的热浪袭来,糟了,她中药了。
红袖见此,也顾不得了“奴家愿意一辈子都服饰爷,求爷怜惜”
水溶还在火上浇油,直接后退一步将房门给关了“表弟,表哥就不打扰你春风一度了”说着赠送一个贱兮兮的表情。
楚辞恨不得一拳头砸他脑袋上,偏偏这时候红袖还不知死活的往上凑。
“滚——”运起内力,一掌将其拍晕了扔到里面的软塌。
房门打开,被药物折磨的楚辞踉跄的走了出去,外面的舞衣翩翩,暗香盈袖,她不是第一次来青,楼,但遇上这种事还是头一遭,本就难受,耳边靡靡之音更是折磨。
没路过一个客房,总能听到女子们的柔笑,氛围也不是令人作呕的纸醉金迷、俗情,随便找一个空房间,楚辞坐在软塌上用内力逼出春,药,奈何这种药药力太猛,她这一招反倒是将药给催化了。
浑身滚,烫,口干舌燥不已,正好桌子上放着百日醉,楚辞便拎起一壶解救,不多时案桌上堆满了空空如也的酒壶。
“客官海量,不知您一人可饮得尽兴?”不知何时,房间里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不急不缓地走过来重新拿了一壶百日醉为她的酒樽满上,但他却总是和楚辞保持适当的距离。
楚辞眨了眨眼睛,待他凑近了一看,少年生得眉目清秀,端的是一番水乡温柔,眼睛大睫毛长,笑起来酒窝深深,是一副招人喜欢的模样,举止之间也不像是红尘人,更像是哪家教养颇好的小公子。
别说刚被压下去的火苗,蹭一下冒的三尺高,喝了三坛子酒,还中了药,理智已经丢到哇抓过了,只记得眼前这个少年长得可真是隽,就好像是照着她的心意长得,忒好看了。
“卖,身吗?”楚辞不再侧躺,一下子坐起来,拿着酒樽一饮而尽,另一手抚上男倌的脸,触感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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