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模糊的目光里,花纹虎和兔子在飞快地向他们跑去,我怔在了那里,一动不动,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水蛇精撞了我一下,我缓过神来,看了看它,它指着男人施暴的方向,示意我也过去,它走在了前面,我早就没了主意,我恍恍惚惚的跟了过去,开始的几步沉重到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气神,飞速的跑了过去。
我与花纹虎他们没差几秒,几乎同时到了那里,男子骑坐在了女人的身上,用力的朝着她的脸挥拳,女人意识逐渐减弱,男子刚要撕扯她的衣服,花纹虎“嗷~~”的一嗓子,跟打雷一样震慑了我们所有人,兔子精扑在了男子的脖子上,用他的小牙狠狠的撕咬着,男子疼的不停的哎呦,一把将兔子甩了出去,他摸着脖子上的血,从女子身上下来,慌乱的躺在了地上,呲着牙的花纹虎在慢慢的向他逼近,跃跃欲试的要扑向他,男子吓得不停的向后退,退到了墙根,两腿直打哆嗦,他看向我,我们的目光对视,他的眼神似乎在哀求我,求我们放过他;如此龌龊卑鄙之人,怎能放过;我感谢老天在梦里给了我一次报仇的机会,给了我一次惩恶的机会,给了我一次亲自报仇的机会;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恶狠狠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张丑恶的脸:“让我来!”花纹虎见我如此,退到了一边;我邪魅的一笑,大喊:“水蛇剑!”水蛇剑像是早有准备一样,闪着水光悬在我的面前,我伸出右手,紧紧的握住了剑把,指向男子;男子见此状况,立刻跪地磕头哀求:“饶了我,饶了我吧!”我一言不发,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在想:“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该怎么杀了你,你才能更痛苦。”他双手颤巍巍的举起,恶臭的嘴还在辩解:“这不能怪我,她穿的太漂亮了,我真的是没忍住,饶了。”他话没说完,我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黑红的血慢慢的溢出,龌龊男子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心口,我嗖的一下拔出了剑,男子趴在了我的脚下。我一言不发,傻了一样的站在那里,两手在瑟瑟发抖,眼泪就在眼眶里黄油,花纹虎和兔子也并未发出任何声音,我知道,他们也沉浸在不可思议当中。
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我拿着剑的右手,我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被辱女孩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脑门倚在手上,头埋了起来,双肩抽泣的一直颤抖;我弯下身,颤抖的左手扶着她站了起来;看着她的面孔,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脸早已被黄沙玷污,凌乱的长发也不在光滑,嘴角淤青,眼眶紫红,显然脸已经被打肿,脖子上一道红红的勒痕十分显眼;衣服被扯的掉了肩,黑色的胸衣带裸漏在外,身体的可见之处尽是伤痕和黄沙,这一身,一脸的伤也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骨髓里。纵使在这沙漠的暴热下,她依然瑟瑟发抖,嘴也不听使唤,我知道她要说谢谢,可是我也知道此时的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恐慌的眼神,心疼到呼吸都觉得痛,我憋回眼眶中欲出的泪,坚定的说:“没事了,没有人能欺辱你了,不要怕。”我放下了剑,脱下自己的马甲,披在了她的身上。
兔子精拽了拽我的裤腿,示意我向四周看。那些“怪物”有的趴在墙上,有的透过窗框,还有的站在这个断壁残垣的所谓的门口,冷眼旁观;那个“狐狸精”上前了一步,看了看血泊中的龌龊男,娇嗔的说:“呦,这杀人了啊,这可是大罪啊!”说完转身就溜了,我没有理会她,拿起水蛇剑,指着他们,大喊:“你们笑话看够了么?啊?”他们傻傻的看着我,我又恶狠狠的补了一句:“见死不救更可恨,有想跟他一起死的么?”
话音刚落,怪物们慌乱的逃窜了。
“我们惹上大事了!”兔子精说。
“是啊,这可是邪恶沙漠!”花纹虎走到了我们身边说。
女孩还没有从惊恐中缓过神,我30来年的勇气似乎在刚刚那一瞬间都用光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兔子仿佛看穿了我,说:“不过事已至此,也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现在该怎么做?”花纹虎说。
“先离开这,去找我们要找的人吧!”兔子看了看血泊中的龌龊男。
我扶着女孩刚刚从断壁残垣中出来,迎面驶过来一辆皮卡,带着飞沙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几个都察觉出不好的事要发生,往一起凑了凑。“狐狸精”率先从车上下来,紧接着下来3名一身西部牛仔装扮的壮汉。狐狸精说:“就是他们杀了人!”话音刚落,3个西部牛仔利落的掏出枪,整齐的指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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