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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吧。”她拉着人进屋。
桌上,宋凛专门拿醒酒器醒了酒之后,先给魏沅西倒了一杯,轮到纪安辛的时候,她拒绝道:“我就不用了,等会儿还得开车呢,不能两个人都喝酒吧。”
“也是。”宋凛点了点头,给她另外倒了一杯橙汁。
然后,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坐下来朝两人举了举杯。
“我本来以为这个年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过去了,但有你们来陪我,我非常高兴。”宋凛笑了笑,然后看着魏沅西,“尤其是魏总,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惊喜。”
魏沅西抿唇,脸色比之前和缓。
“辛辛说你是她的好朋友,身为她的准丈夫,她来,我自然是要作陪。”
“是是是,我这是沾了安辛的光。”宋凛连着点头道。
纪安辛在旁边看着,就说:“你们啊,就别说什么客套话了,再说下去,菜都要凉了。”
“行啊,那我们就开吃吧。”宋凛附和道。
也不知道是魏沅西态度有所松缓的缘故,还是在餐桌上大家比较随意自在,宋凛不时跟魏沅西推杯换盏,两人的气氛比之前好。
几近结束的时候,宋凛突然提了句计划书的事儿。
魏沅西也没端着,开口道:“年后二月十号,我让我助理跟你对接。”
宋凛得到确切的答案,心里一阵高兴,自己又灌了一杯。
纪安辛跟魏沅西走的时候,他瘫坐在沙发上,只能招手。
“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纪安辛扶着魏沅西去开门,扬声道:“行啦,你好好休息吧。”
然后,两人出门,进了电梯。
红酒虽没有白酒醉人,但喝多了还是上头。
纪安辛看了眼依靠在她肩膀上的男人,问:“难受吗?”
魏沅西摇了摇头,呼吸间散发着红酒的甜香。
他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就是身体不太能提得上力气。
又或许,他不愿意离开女人的肩膀,装出一副醉得不行的样子。
纪安辛费了番力气,把人弄到车上,给他扣好安全带,然后才转去了驾驶座。
砰地一声,她关上车门。
“回老宅?”她侧过身体,看着副驾驶上的男人问。
魏沅西往后仰头靠着椅背,轻声道:“不,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纪安辛皱着眉头想了想,估摸着年初一就喝得烂醉,长辈们可能会念叨,也就开车去了万湛名苑。
车子一路行驶,纪安辛将车停到车库。
她转头一看,魏沅西却靠着睡着了。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人叫醒,又折腾一番后才进到家门。
纪安辛把人安置到沙发上,拿来毛毯,盖在男人身上。
再次回到这里,纪安辛的心境有些不一样。
没想到,她陪魏沅西回了一趟魏家,竟然与他的关系突飞猛进。
她坐在地毯上,摸了摸男人闭着的眉眼。
“好好睡吧。”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她就这样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
另一处,纪建民接到魏誉诚的电话,心里有些不安。
他挂了电话,也没跟家里交代,拿上外套,径自出了门。
两人约好的地方是一家茶楼,纪建民被店员带领进包厢的时候,魏誉诚已经提前到了。
他坐在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看向纪建民。
纪建民让店员掩上门,然后落座。
魏誉诚点了点烟灰,也不扭捏,开门见山道:“之前在家里人多口杂,我也就没找你说,这回只有我们两个人,咱俩该好好谈谈了。”
纪建民脱掉外套,沉着脸嗯了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放心,安辛不是你的孩子。”纪建民也没绕弯子,直接道。
魏誉诚吸了一口烟,微眯着眼睛,看向他。
“这些年,你一直跟玉雁有联系?”他的嗓音低沉,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纪建民垂着脸,说:“没有。”
闻言,魏誉诚眉心皱起,一下就掐断了手上的烟头。
下一秒,他突然抄起手边的烟灰缸,想也没想的就砸了过去。
“没有,没有你能这么快就知道安辛是你的女儿?”
砰地一声,烟灰缸擦过纪建民的脸颊,硬生生的撞上了墙壁。
纪建民硬着脸,即使不去摸,也知道脸颊被烟灰缸锋利的边角划出了一道口子。
血顺着脸颊滑下,然后渐渐凝固。
“我说的是实话,不管你信不信。”纪建民还是坚持道,末了,他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何况,人已经死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住口!”魏誉诚指着他,恨恨的扬声道。
“当初可是你自己亲手把她送到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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