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厚厚的『毛』毯,是怕他摔下來了。
信难道一直把烺带在身边吗?她还以为是皇后在带。
轻放他在小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烺依在她的怀里,睡得越发的安稳。
给小家伙盖上了被子,轻手轻脚地出去,信已经坐回书桌旁,看着折子,见她出來,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走到他的书桌前,她跪了下去,一个字沒说,只是跪着,似是认错和妥协,可在她身上发生,却那么地像无声的反抗。
信沒有抬头,字也沒有写下去。停在半空中的朱笔上,朱砂滴在纸上,溅开,晕染,触目惊心的袖。
他重重地将笔一扔,走到打开的窗边看着昏沉沉的天。乍暖还寒时候,微凉的春风从窗口涌进來,他同样是月白的衣衫,随风飞扬着,将一抹寂寞的背影留给她。
她低下头,心中越发的伤感,她和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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