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眼看文度,“你们不会也这样对我吧?文度,别看我这个人从小没少挨打,其实我最怕疼了。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死得痛快一点?”
“哼哼…这就怂了?我们北镇抚司一百多种酷刑,还想让你都尝试一下。”说着,文度故意摸了摸叶勋地衣服,“你的衣服这么白,跟这监狱不太搭呀?”
叶勋脸色吓得惨白,抓住文度的袖子,“文度,不要!别说一百多种,一种我都受不住!咱们兄弟一场,能不能让我死得有尊严一点。”
文度低头笑一笑,“这会把我当成兄弟了?哼!不会的,吓你的!”
叶勋松了一口气,瞪着他道,“好玩吗?”
“但是……”文度表情有些沉重地说,“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形势很复杂,皇上首先要撇清和你的关系,不能太维护你。另外,皇上暂时不能和他们撕破脸,必须先稳住他们,然后一步步把他们的兵权撤了。所以现在……”
“他们是要求把我交给他们吗?”
“嗯,他们提出了这个要求。”文度点点头。
叶勋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装作无所谓地说,“交就交吧。反正是死,管他怎么死呢!”
“他们那帮人怎么能让你那么轻易就死了。你到了他们手里,肯定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勋低着头喉结在轻轻地颤抖着,过了一会他有些负气地说,“反正我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你们要怎样,自己看着办吧!”
“叶勋你什么态度?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北镇抚司监狱!我的地盘!”文度拍着胸脯有些得意地道。
叶勋有些心虚,“我…也没说什么呀?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交出去?”
“交给谁?”
“‘王爷侯’的那些子侄属下呀?”
“皇上…没有答应。”文度笑道。
叶勋抬起眼睛瞪着他,“沈文度!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
“我之所以这样是想让你心里平衡一点。我们现在这个结果是不太好,但比起刚才那两个是不是还要好一点……”
“沈文度!你能不能痛痛快快的说,你要急死我呀!我到底怎么个死法?”
“皇上推说这次案情重大,必须经三司会审,走司法程序。”见叶勋面容稍缓,文度又接着说,“你也不要高兴太早,皇上虽然拒绝把你交给他们,但是经不过侯爷那几个子侄天天请求,答应他们每天来两个人‘问候’你,以解他们心中怒火。你知道他们家的人各个如狼似虎的,要坚持到皇上那边完事,也不容易。”
“这得多长时间?就不能给我来个痛快的吗?”叶勋不甘心地问。
“给你点毒药,就说你狱中暴毙?”
叶勋使劲点点头,“对!我自己来也行,可以说我畏罪自杀。我多活这些日子算我赚的,我谢谢你。”
“想什么美事?这样一来,那边不好交代,他们不出了一口气,皇上行动起来就会很麻烦。另外,皇上还想留你一条命。”
“我现在自杀都是想美事,还想活命?你们不要徒劳了。我根本不可能活!”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要见我家夫人,跟她交代一下事情。”
“交代后事呀?我说了,我们会全力保住你的命,你得有信心。”
叶勋看了他一会,“不是。我是想趁现在我还囫囵,见见她,等我以后人不人鬼不鬼时,她见了会心疼的。”
文度点点头,“行,我会去安排。”
“文度,我觉得你应该找个人成家。有媳妇的感觉真的挺好的。她会实心实意疼你、爱你,给你暖被窝,给你生孩子,给你搓背……就好像漂泊不定的船只终于靠岸了,心里会很踏实。”
文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了,从你结婚咱们再也没有推心置腹地聊过天。我一直都想问你,你真的爱你家夫人吗?”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叶勋很不解。
“我们都觉得你和夫人如今恩爱异常,如胶似漆不太合常理,毕竟你们以前关系那么恶劣。但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解释。皇上说,你这个人就这样,爱得是你夫人这个称谓,换谁都一样。”
叶勋摇摇头,“你们怎么会这么想?我真的很爱我家夫人,和她成婚这几年可以说是我短短人生中最幸福的几年。说了你们也不懂。嗯……我问你,你特别伤心,委屈时会哭吗?”
“啊?大男人哭多丢人?”
“是你不想哭?还是怕丢人才隐忍不哭的。”
“嗯……”文度想了想不知如何回答,“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只是举个例子。我想说的是,以前我也和你一样,我想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吧,什么事都自己扛,表面上硬得像一块铁板,但其实每个人的心都是柔软的,你需要有一个人把你心上面覆盖的厚厚的壳给剥去。这个人她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疼你爱你到骨子里,你在她面前可以放下所有顾忌伪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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