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寿道友失礼?”
“鸥、鹤、鹏、鸣,”王鹤槐正是王家鹤字辈筑基二长老,修为无限接近筑基中期,但是年龄上却比身为陈家老祖的陈明寿少了将近一半。
下面那位面容阴柔的白衣少年王鹏飞,便是他的嫡子。
瞥了眼阵法笼罩下的第五山,王鹤槐意味深长道:“明寿道友也莫要心急离去,等上一等,下面或许还有好戏要看。”
一听这话,陈明寿心头一紧。
王鹤槐这个狗东西,虽是堂堂筑基修士,却最喜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现在突然拦着自己不让走,后面怕是又有什么阴谋。
涉及到自己的亲孙子,陈明寿不敢托大,决定还是留在此地,亲眼看着陈景行安全离去他才放心。
“鹤槐道友盛情难却,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皮笑肉不笑的恭维一句,陈明寿留在了原地,不过显然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了,一脸厌恶的看着面前的灰袍中年人。
被陈明寿这么摆脸色,心胸向来狭窄的王鹤槐竟然也不恼,不紧不慢的正了正衣领,笑着将自己的目光投到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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