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剑冢十分巨大空旷,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藏于山体之中,只有少部分裸露在外。
当年秦渭一剑将一座山脉凿空,如同打造出一块地底世界,要知道毁掉一座山脉并不出奇,但是将山体内部凿空却丝毫不影响山脉外形,如此通天手段也就仅仅只有九官才能够做得到了吧。
秦云进入剑冢之后,望着倒挂的巨大钟乳石,以及随处可见的铁锈长剑,不禁有些感慨,果然一切还是跟他曾经见过的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琅琊剑冢之中,暗道极多,整个剑冢就好似一个巨大的底下迷宫,往返于剑冢之中,若是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很有可能就会不小心迷路,最终不知深处何地。
秦云自小便在剑冢长大,对于剑冢了如指掌,自然不至于迷路一说。
穿过几道蜿蜒曲折的小道,终于是来到了一间巨大的殿堂之内,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拄剑坐在正前方的席位之上,闭目养神一般,让人看不清神色。
虽说看不清神色,但仅仅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庞大压力,压在身上令人喘不过气来。
秦云望着面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扬声道:“老头子我回来了,有什么事情找我吗,如果没有我就不留在这里了。”
那位身形高大的男人,沉声说道:“刚刚回来,我话都还没有说,你走什么走?成何体统!”
原本已经打算走人的秦云,转身望着这个男人,吊儿郎当地说道:“那你先说,我听着,长话短说。”
虽然知道自己父亲是九官之一的巽官,但是在秦云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半分的骄傲,最多也就是敬畏罢了。
秦渭缓缓说道:“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你母亲吧,之后我要你去北境一趟。”
一听到母亲二字,秦云整个人神色一沉,不禁有些感伤。
从他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母亲,却只是见过陵墓,看过一些画卷,真实的面容,他从来就没有得以窥见丝毫。
偶尔心情难受的时候,秦云也会到母亲的墓碑旁诉说一些自己的心事,一坐就是一整天。
一个不解人情的父亲,从小就缺少关爱的秦云,有时候他真的想,若是自己是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那该有多么好啊,只是可惜了,终究是妄想。
秦云点点头,说道:“那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渭手中蓦然出现一把紫韵悠然的小剑,屈指一弹小剑激射向秦云,被秦云两只夹住。
秦渭说道:“这把送给你了,好好待它,可不要让它蒙羞了。”
秦云握住这把紫色小剑,顿时感觉到一身灵气翻涌沸腾,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体之中传出,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贯穿秦云的身体!
秦云紧紧握住剑身,心神与灵力共同发力,好不容易才稳住了紫色小剑的灵力冲击。
他眼神有些惊骇地望着这把小剑,问道:“这是什么仙剑,怎么会如此恐怖?”
他手中的那把焚天已经是仙剑之中品秩极高的仙剑了,但是秦云总有种感觉,与这把紫色小剑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秦渭仿佛陷入了沉思,缓缓说道:“这把剑是你母亲的佩剑,名为紫光。”
秦云顿时心神一凝,握住紫色小剑的手越发的紧了,难怪他总觉得有那么一股熟悉的味道,就好像这把剑天生就是为他存在的一般,那种深入骨髓,刻在血液里的熟悉感,实在是太特别了。
秦渭继续说道:“紫光的品秩已经不是修行界的普通天地玄黄可以评定的了,往后你会知道这把剑的厉害的,我将这把剑交到你手中,也是你母亲当年的愿望。”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心爱的女人临死前,望着襁褓中的婴儿,笑着说等到孩子长大了,要把这仙剑传承下去的样子。
现在孩子确实是长大了,只是他也永远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虽然秦渭知道这一切都不应该怪罪与秦云,他只是个孩子,命运什么都都没有掌控的能力,但是他实在是太痛苦了,难以克制自己心中对于失去妻子绝望。
以至于望着面前这个与自己母亲有半分相像的儿子,他就越发的悲从中来,甚至于心中会冒出那种若是没有这个孩子该多好的恐怖想法。
秦云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去,说道:“我知道了。”
离开秦渭的秦云,只身一人向着琅琊剑冢最深处而去,琅琊剑冢之内,随处可见凌乱的生锈铁剑,不过这些铁剑大多都是一些无名修士,为了不虚剑冢一行,随意留下的佩剑罢了。
真正意义于剑冢的仙剑,在剑冢的禁地之中,也仅仅只有剑冢之内的少数人能够进入其中,其余人皆不可擅自闯入。
秦云在剑冢之中,乘坐一条小船,沿着底下的暗河,在四面都是烛火灯光的暗道之中,撑着小船,缓缓向前航行。
像这样的暗何,琅琊剑冢之内还有三条,分别对应南北东西,通往的地方也各不相同,此刻这条通往西边的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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