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死在虎头门里了。
他的心思向来细密,只是一直不愿意明说罢了。
包祁眼神坚毅说道:“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扫出奸恶,天理!”
嵇明望着包祁,拢拢袖子,低下了头说道:“我不如你啊。”
包祁望着远去的白亭,此刻凛冬散尽,星河长明,他目光沉沉缓缓低语,“我不如他,从小到大都不如。”
——
颍川秦家
秦雨自从收到了陈道玄考上解元的信之后,就拿着信向父母坦白了她和陈道玄的关系。
秦家人虽然管教极严,但是对于自家女儿还是相当宠爱的,也相信秦雨的看人眼力,知道对方居然还是一个极有可能夺取状元的书生后就更加无话可说了,都表示尊重秦雨的选择。
可是按照惯例来说殿试应该早就结束了才是,金榜按照时间也发布许久了,陈道玄也是时候回来了。
秦雨还是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着那个远行之人的到来,心中忧虑万分。
“臭书生,你再不来我就不嫁给你了!”她生气的小拳头一拳捶在了门上,转而又低下了头有些难过,小声说道,“没有考上状元也没有关系的,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早点回来吧,我想你了。”
说着说着,情不自禁黯然泪下,小声啜泣。
“小姐,快进屋吧,外面天气冷着呢!”旁边的丫鬟看不下去,就要扶着秦雨进屋。
“驾驾驾!”秦雨刚要回屋,就听到了远处有人驾马的声音,她高兴地猛地转身,抬眼望去!
远处的街道上,一辆大红马车快速驶来,规格之高非寻常百姓可以驾驭。
秦雨心想绝对是陈道玄回来了,她挥舞着双手,快步跑上前去迎接,满脸喜悦,“小书生,小书生!”
“吁!”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
秦家众人听到这个声势巨大的动静,纷纷从宅邸之内出来迎接。
一位穿着朱红官府的老太监,缓缓走下马车前来。
秦家好歹也是颍川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怎么会认不出此人是谁,来人就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总管陈正桦。
陈正桦手里拿着一封圣旨,朗声喊道:“圣旨到,颍川秦家接旨!”
秦家上下纷纷下跪听旨。
陈正桦徐徐打开圣旨缓缓念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颍川陈家陈道玄,于殿试之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成为本朝开国以来第一位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
众人听此脸色惊喜万分,特别是秦雨激动得泪水横流。
“然朝廷之上乱党扰政,陈大人舍生取义力挽狂澜,多次救圣上于危难之中,挽大厦于既倒,最终不幸殒命,故封陈道玄为奉国将军,赏黄金万两,三世荣光,因陈道玄无亲无故,一切荣誉皆由一生挚爱秦雨荣获,钦此!”
秦雨如遭雷击,神色慌乱,不敢相信!
过了许久,她猛地站起来,“我不收!我不相信他死了,什么狗屁圣旨我不要!”
众人震惊,陈公公怒容道:“大胆!造反不成?竟敢违抗圣旨!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陈正桦!你好大的威风!”突然从马车中传出一声雄浑而威严的声音,有一位身穿金色黄袍的男子从中走出,真是当今圣上朱璋!
秦家众人见此,惊慌失色,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璋置若罔闻,独自走到秦雨身边说道:“陈爱卿的离去,是我玄陵极大的损失,朕悲痛万分,然实在无可奈何,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秦雨目光呆滞,没有理会任何人,原本如此美丽的一位姑娘如今就像是一朵凋零的花朵,凄清落败。
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
“你慢点小心烫着了!”
“让姑娘见笑了,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将来一定会百倍回报。”
“百倍?还我一百碗白粥啊?”
......
“怎么啊,你长这么大不会没有摸过女孩子的手吧?”
“摸......摸过。”
“好家伙,几个啊?”
“就是不小心碰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
“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骑着高头大马来你家提亲!”
......
秦雨突然跌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小书生你骗我!你明明答应我了要回来娶我的!你这个大骗子!”
她哭得那么伤心,以至于整个脸上所有的妆容都被泪水糊掉,五颜六色的胭脂水粉混着泪水晕染开来。
天下起了滂沱大雨,激起道路上的泥水,濡湿了她的头发,衣裙,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在哭,天也在哭。
所有人都沉默着,难置一言,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位伤心人。
......
“是谁惹得我们秦雨这么难过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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