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很肯定的说道:“是的,看你样子喝了很多酒。”
何名贤一拍脑门,斥责自己道:“喝酒误事啊!”
于是递给车夫二两银子,吩咐赶紧回‘芝兰醉乡楼’。车夫拿了银子,那当然也是卖力扬鞭策马,不多时就回到了替州城。
此时早已鸦雀归巢,繁星四起。
何名贤回到‘芝兰醉乡楼’,向酒友们咨询了一番,得知那白鳞穿山甲的确是被自己抱走,只是现在不知去向。
转念一想,既然没被道士抓去泡酒,无论那穿山甲去了哪,总归是逃脱了,心中也就宽慰。于是道别了一众酒友,徒步向家中行去。
一路上才慢慢回味刚才的梦境,的确是记忆犹新,如同身临其境一般。想到关键之处,也不由得捂嘴而笑。忽然感觉手背有些扯痛,翻手一看,一道血痕印在那手背上,早已结痂。
七日后,‘状元武馆’内热闹非凡。原来是一位美艳的女子上门来寻何名贤,说自己是何名贤未过门的妻子。
消息不胫而走,这下别说武馆,就是整条剑坊也炸开了锅,无数人涌到武馆外看热闹。
何山岳命弟子关了武馆大门,让其中一名弟子去‘芝兰醉乡楼’找少爷回来。见那女子虽然举止言行有些冒昧,但是样貌身形超凡脱俗,一把秀美长剑拽在玉手中,绝非凡夫俗子,说不定是哪位隐世高人的关门弟子。于是也不敢怠慢,请那女子到内堂一坐,等自己那风流逆子回来,看如何向人家交代。
何名贤听闻有一名女子到武馆闹事,还说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心中极为纳闷。扔下手中酒,就风尘仆仆奔向武馆。
何名贤回到武馆,来到内堂,见那一袭白纱,一张美艳而熟悉的面庞,早已惊得张口结舌。那梦,难道不是梦?
佳人俏朗终相会,两人也不顾旁人,紧紧的搂在一起。白槿含泪说道:“夫君,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了。”何名贤虽有些恍惚,但是佳人在怀,怎能辜负,拼命点头说道:“好娘子,我不走,永远也不走。”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虽然何山岳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着爱子与这不凡的女子如此相爱,也不愿棒打鸳鸯。七日后,何府就举办了声势浩大的婚宴,几乎宴请了整个替州城。
何名贤和白槿成婚后,两人也是相亲相爱,白槿对何山岳也是尽足了孝道。加上白槿样貌非凡,被外界传为替州第一美女,而且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对待武馆弟子也亲如兄弟,对街坊邻居也是笑语温言,和睦相处。于是大家都喜欢这个少奶奶,说何名贤定是因为慷慨豪杰,乐善好施,上天就赐给他一个如此完美的夫人,以示嘉奖。
这白槿除了人美性子好,那一手剑法也是格外出众。看了白槿舞剑,就连何山岳也自愧不如。白槿称这套剑法名曰‘脱尘剑法’,是先父所创,剑法灵动飘逸,舞动起来仙气逼人,的确超凡脱俗。
白槿对于这套剑法也不吝啬,大方的传给了夫君和公婆。何山岳自从习得这套剑法,加上与‘将军剑法’融会贯通,那境界又提升了不少。居然在半年内连破两层,直达御剑领域第六层。
话说何家因为取了白槿这个乖巧的媳妇,那日子本应过得越来越红火。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
一年后,何名贤在一次酒宴大醉回来后,就一醉不起。大夫诊断是因长期饮酒过度,导致肝脏严重受损,已经回天乏术了。
这个不幸的消息震惊了‘状元武馆’上上下下,也震惊了整个替州城,难道真的要应验那句好人不长命吗?
何母看着爱子一病不起,整日以泪洗面。何山岳也心痛难耐,命武馆教头仍旧照常传授弟子们武学,自己准备出门去那奇山隐地求药救子。
白槿自从何名贤生病,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不吃不喝,人也日渐消瘦。
何母见儿媳如此悲伤,也劝了多次,可是白槿固执得寸步不离何名贤,仍旧不吃不喝。没想到半月之后,白槿竟然先何名贤一步,撒手人寰。
儿子病重,儿媳也悲痛而亡,令何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阴云之中。
何山岳知道白槿是异人,她既然活活将自己饿死,就知道儿子大限已至,白槿这是在殉情。于是就将白槿入殓,将棺木存于偏房。
何山岳也放弃了出门寻药的念头,只愿陪着儿子度过这最后的日子。
可是说来也怪,自从白槿死后,何名贤虽然病情没什么好转,但是吃着药,也没有显出要离魂散魄的样子,只是身体极为虚弱,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没想到这一拖就是一年。只是这一年间却发生了许多怪事,先是武馆大堂在白天里却如同黑夜,外面阳光灿烂,堂内却伸手不见五指。然后是武馆外的水井在三伏天结了冰,之后武馆内也是每日清晨都有薄薄一层冰霜覆盖,煞是诡异。
最后武馆的弟子们也相继感染风寒,而且夜不能寐,常常发梦,醒来吓出一身冷汗。
这种种怪异现象,何山岳也是极为恼火。于是请来道士做法,道士说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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