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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不管是三个金币还是五个金币,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天都要塌下来了,还谈什么金币?
多瞳一直观察施校尉的面部表情和细微反应,忽然他盯着施校尉,淡淡道:“铜椰一定对你说过其他的事,你有所隐瞒。”
施校尉心头一惊,下意识想否认。但是在多瞳那威严的目光下,他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完全没穿衣服的小丑,所有一切不堪,无处遁形。
满嘴的谎言竟是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你有一个老婆,两个情妇,还有老娘,六个孩子。在泰坦城邦有几处宅子,存款上百万银币,不管是地位还是财富,也算是富贵阶层了。”修罗大学士就像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施校尉听着,却是全身跟筛糠似的颤抖不止。
学宫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把他调查得底朝天,这是何等恐怖的能力。
而修罗大学士这番敲打,可不是跟他拉家常,而是在提醒他,要是回答不善,他在泰坦城邦的这些财富和地位,包括他的家人,随时可能变成镜花水月,分分钟成空。
“我……”施校尉面无血色。
修罗大学士喝道:“学宫找你问话,你还支支吾吾,是真嫌自己活得不耐烦啊?还不从实招来?”
施校尉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连连磕头不止。
“是是,我说我说,铜椰还曾提到一件事,他说学宫要把他当成棋子,随时牺牲他来成全一个人类俘虏,因此他心头很是担忧。不过他没有表达出太过愤怒的感觉,好像他已经找到什么后路似的。而我感觉他找我做这笔生意,也是因为他急切想要得到这笔收入。”
多瞳转头问修罗:“他那宅子卖了多少钱?”
“八十万银币。”
“果然是急于出手啊,正常来说,他那宅子应该值近百万吧?”多瞳大学士道。
修罗大学士点点头:“根据接手人的说法,铜椰虽然竭力想掩饰急切出手的事实,可作为买家,还是可以感觉到铜椰确实很急着变现。”
多瞳若有所思,又问了施校尉几个问题。
施校尉被威胁之后,哪里还敢有所隐瞒,自是老老实实回答。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学宫居然没有处决他的意思。
“安排两个人,看住他。等他安排的队伍返回泰坦城邦,咱们这边再跟他们交割。”
铜椰是该死,但他安排的这桩生意,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地表人类俘虏现在是稀缺资源,尤其是这种几万人的幸存者基地,真要做成了,对学宫而言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个补充。
换句话说,施校尉这人,杀不杀意义不大,但他对这笔生意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留他小命几天,也无伤大雅。
施校尉就这样迷迷糊糊被带过来,又被糊里糊涂带走。
直到离开时,他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不是铜椰这边事发了?而自己招供的那些肯定是对铜椰不利的。
要是铜椰没出事,自己肯定是往死里得罪了铜椰。
施校尉弄走之后,几位大学士又坐在了一起。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这件事背后,定是铜椰在搞鬼。
铜椰蓄谋已久,这一点也毋庸置疑,铁证如山。毕竟几个月前就把妻儿老小送走,把各种资产变卖,这显然就是留后路。
可施校尉这笔生意,又让这件事多出了一些疑云。
“首席,铜椰肯定是早有所谋,毫无疑问。不过,昨日的事,或许只是一个偶然,就算铜椰有计划要对神机大学士动手,或者对徐教授下手,昨天也肯定不是他既定的日子。”
首席微微颔首:“有道理。他要动手,至少要等到施校尉这笔生意做成,拿到他需要的几万金币。”
玉鼎大学士则问道:“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铜椰忽然改变计划?甚至顾不得这等几天就能到手的几万金币?”
修罗大学士也有些疑惑:“他一个优质地段大宅子,才卖了八十万银币,也就是八千金币。没道理等不了这几天。”
“难道说,当时徐教授心魔发作?神机大学士要拿下铜椰?”这是神机大学士一名副手提出的见解。
另一名副手则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神机大学士要拿下铜椰的话,区区铜椰不可能有反击能力,更别说还能将神机大学士给害了。这铜椰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没准他还有其他帮凶。”
其他帮凶?
整个泰坦学宫,谁在什么岗位上,其实都有严格安排的。实验密室,更不是谁都能进的。
目击者反应,先后进入实验密室的,只有铜椰学士跟后来的神机大学士,并没有其他人进入。
再说了,偌大泰坦学宫,上上下下如果把最底层的角色都算进去,至少几十万人,可真正有资格进入学宫当值的,都是有数的,而且每一个都是登记在册,哪天值守,哪个时段值守,都是有严格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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