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那女人依旧面无表情。
“哼,学宫高层想把你培养成紫金绶带大学士,哪怕你是异族,他们想用我的人头,来消弭你最后那点戾气和执念,从此归顺地心族,彻底抛弃地表人类的身份。既然我这颗棋子注定要被你们干掉,干脆给我个痛快好了。不就是一条命吗?我给你们,今天就做个了断!”
那女人眼睛蒙上一层阴霾,冷冷道:“这么说,你真是活腻了。我还以为你跟蠢驴一样,根本领悟不了这些呢。原来你并不傻?”
铜椰学士赌气道:“不,我傻,全天下特么我最傻。我要是不傻,当初就不该当这个出头鸟,去劫掠你们,到头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傻的,也没有比我更冤的。别人是因为罪过被杀,我却因为立过的功劳招来杀身之祸。”
上哪说理去?
铜椰这般嚷嚷,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像这样翻脸摊牌的事,铜椰是绝对没有勇气去做的。即便要翻脸,也绝不是用这个方式,更不是这个场合。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不再是他个人的意志,而是操控他的江跃的意志。
果然,实验密室隔壁,一直精力集中,全程监控着密室的神机大学士面色倏然一变。
“该死的,铜椰这个混蛋,他疯了?竟敢如此大胆?”
这是要砸锅,谁都别想好的节奏啊。
对于学宫来说,铜椰这种行为就相当于叛逆,死罪!
神机大学士身形一晃,已经冲出监控室。
十秒之后,完成血脉验证的神机大学士已经如鬼魅一般,闪入试验密室中。
“铜椰,你是找死吗?你自己不想活,就不怕连累全家老小?”
神机大学士冷冷锁定铜椰学士,上位者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看他那眼神,显然是没把铜椰当成什么威胁,完全是用俯瞰的姿势,犹如神明看待蝼蚁一般的居高临下。
他没有呼叫任何学宫的卫士,也没有呼叫任何心腹手下。
显然,这实验密室,神机大学士不希望有任何无关人等闯入,不愿意有任何一点机密从这里泄露出去。
当然,包括铜椰这件事,实则也算学宫的丑闻,自然也不愿意有人得知,甚至将这丑闻曝光出去。
所以,神机大学士是单枪匹马闯进来的。
当然,他压根没觉得,区区铜椰学士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无非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失态罢了。
这种事,神机大学士觉得自己稍稍动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之镇压,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纰漏。
神机大学士就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就好比一个正常的人类,绝不可能担心出门被蚂蚁绊一跤给摔死了。
铜椰面对神机大学士的恐怖气场,要说不慌张那是假的。在那恐怖气场的压制下,他甚至连呼吸都无法自如。
这是可怕的压制,在神机大学士的气场下,铜椰学士面无血色,只觉得全身皮肤就跟有无数根钢针不断扎刺,异常难受。
可他还是理智未失,他知道,此刻不能服软,更不能半途而废。
生死很有可能就在这一瞬间。
铜椰努力压制着强烈的不适,愤怒叫道:“神机大学士,我只问一句,我铜椰到底做错了什么?是我对学宫有什么不忠,还是我当初不该去劫掠他们的车队?”
在神机大学士跟前,铜椰的确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
可他这番话,在道理上,确实无从辩驳。即便是神机大学士,也不可能找到言辞来辩驳。
神机大学士冷冷道:“学宫利益高于一切,你铜椰是学宫人,也自是学宫的鬼。不然,凭什么你能享受学士待遇,人前人后大出风头,大受追捧,享受荣华富贵?”
这逻辑,更加霸道。
更无语的是,霸道中还有几分歪理。
是啊,你铜椰享受了学宫的福利,因为学宫成了人上人,既然享受了学宫的好处,自然也该为学宫牺牲,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铜椰气得浑身发抖,赌气道:“我的荣华富贵是功劳换来的。凭什么还要我用命来填?要是这样,我宁可辞职。”
“呵呵,你当学宫是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进,想辞职就辞职?”
神机大学士语气轻蔑,就好像铜椰在他眼中,真就是蝼蚁一般微不足道,多说两句都是对他的恩赐。
他转头微笑看着那个女人:“徐教授,你说说,这种叛徒,应该怎么处置?”
那女人,正是神机大学士口中的徐教授。
“神机大学士,叛徒这种事,不是你一直想要我做的吗?我该怎么回答你?”
神机大学士怎都没想到,这个神识为自己操控的地表女人居然会这么回答他?
难道说,此刻这女人又是自我意识占据上风的时刻?
他一生当中,用神识操控了无数人,像这么棘手的操控对象,还是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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