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实叛徒的罪名。
当下厉声喝道:“你们这样污蔑我,我绝对不服。老乌,这么多诡异的细节,难道你不觉得有问题吗?你们就算要定罪我,我也不会反抗。但是我必须见到树祖大人,我必须当着树祖大人的面分辩我的冤情。”
“呵呵,你还想见树祖大人?谁知道你打着什么鬼主意?”
“你多虑了。树祖大人神通广大,我们这些代理人,都有树祖大人种下的印记,我们能对树祖大人做什么不利的事?树祖大人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我们灰飞烟灭。”
“话是这么说,但你小子既然是人类阵营的卧底,属于那种豁出去不要命的。我看你想见树祖大人,多半是见事情败露,想拼死一击,就算不能把树祖大人怎么样,可万一得逞了呢?”
冯登峰百口莫辩,却还是不肯放弃:“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人类阵营的,那你们告诉我,那小张是怎么回事?小鹿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也是人类阵营的,假设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为什么我要大张旗鼓找他们?”
“呵呵,贼喊捉贼,混淆视听呗。这些手段可不新鲜。”
冯登峰真恨不得上去啪啪给泰山两个大耳光子。
可他不能这么做。
“好,你们觉得我对树祖大人可能有威胁,但是阿海和阿威,你们说他跟我一起离开过核心区。你们可以让树祖大人审问他们。看看有没有这一回事。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被冤枉。”
阿海和阿威两人心里也是直叫苦。
实则他们是知道的,陆锦文教授的失踪,其实并不是冯登峰大人带走的,是那小张和小鹿做的局。
可这件事他们根本不敢说,一旦说出来,他们玩忽职守的罪名就大了。
可这要是一直不交代,他们又将被另一口黑锅压死。
他们那一晚中了计,长时间属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跟登峰大人离开核心区,出去执行任务?
登峰大人怎么可能带他们两个小角色出去执行任务?
阿海忍不住叫道:“泰山大人,乌大人,我们冤枉啊。昨晚我们一直在看守区,根本没有离开过核心区。我敢发誓,如果我们离开过核心区,天诛地灭,全天下什么刑罚用在我们兄弟身上,我们都认了。可我们根本没离开过。这根本就是血口喷人,是明明白白的诬陷!我们不服!再说了,我们哥俩平时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是唐哥的手下马仔,登峰大人对我们来说高不可攀,我们根本没巴结到登峰大人这个级别的大人物,他又怎么可能带我们出去执行秘密任务?”
阿威也跟着道:“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为什么他们说的话,你们就信。我们哥俩的话,就没人信?这不公平!就算要杀头,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这样的诬陷,我们死不瞑目。”
这两人也知道,再不辩解,恐怕是真的跳到河里都洗不清了。
冯登峰也道:“老乌,听到了吧?凡事不能总听片面之词吧?他们说我带走陆锦文,那么我请问一句,如果我带走陆锦文,陆锦文在哪呢?”
“他们说我离开过核心区,那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总不能离开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又没看到?”
这话倒是让乌德刚略略有些动容。
目光射向那些把守关口的代理人,沉声问:“你们看到他回来吗?”
“看到了,那是快天亮的时候。不过……”
“不过什么?”乌德刚追问。
“他们三个人离开,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他一个人。这两个人,并没有看到。”
“对,我们也只看到冯登峰大人一个。”
这倒是有些诡异了。
既然三个人都离开了,怎么就冯登峰一个人回来?
而且那两人如果没回来,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们总不可能无声无息在大家眼皮底下进入核心区吧?
有这么好闯的话,人类阵营的人岂非可以轻松在里头撒野?
阿海叫道:“你说登峰大人回来,那时候是几点?”
那人想了想:“应该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
阿海骂道:“那时候我们哥俩就在值班的岗位上,到天亮有人来接班,这都是可以查问的。如果我们跟登峰大人出去了,那天亮换班的时候,他们是跟鬼换的班啊?”
一时间,疑点丛生。
难道真的闹鬼了?
这时候,有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嘀咕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他们看到的登峰大人,并不是登峰大人本人,是邪祟怪物变化的?”
“复制者?”人群中有人惊呼。
知道复制者这种邪祟生物存在的,并不很多。
可是在树祖大人的地盘,所有的邪祟生物,都归树祖大人掌控,都得听树祖大人的。
就算是复制者也不例外。
而且核心区也没听说有复制者。
就算有,复制者怎么可能设计出这么夸张的局?
复制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