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批人马一直不争斗残杀.他如何坐收渔翁之利.
他开始有点着急了.沒日沒夜和西林坤.姑苏寒密谋策划.最终把目标转移到了内宫之中.在西林.姑苏二人的进言之下.文轩对慕容凡的怀疑越來越深.
由于白鹏飞和他是至交好友.所以.文轩早就不再信任白鹏飞.故意不追究他去梧桐苑的逾越行为.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绊住他.他好对慕容家猛下杀手.
深夜清冷.养心殿里.彻夜灯火通明.
文轩疲累的抚着南安边防的地势图.眉心微蹙.他担心的事情恐怕真的要发生了.早就听闻南安王是个豁达开朗的人物.而且和睿亲王交情匪浅.一旦珍月儿死的真相被揭穿.他二人的误会也会解除.到时候他们联合來讨伐的话.恐怕京都将沦陷为一座孤城了.
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深思时.西林坤和姑苏寒推门而出.二人恭敬的跪拜:“微臣叩见皇上.”
“自家人不必拘礼.快快请起.”文轩立即从龙椅上走了下來.伸臂虚扶了姑苏寒一把.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人抓來了么.”
二人顿时垂下了脸.西林坤吓的大气不敢喘.孤独寒毕竟上了年纪.硬着老脸躬身道:“回……回禀皇上.在我们赶去拿人之前.慕容凡已经……已经举家潜逃.投奔睿亲王在川蜀的封地去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文轩云袖如厉风般往桌案上一扫.笔墨纸砚和茶壶杯盏伴随着他的怒吼声.‘乒伶乓啷’的碎了一地.“朕万千交代.慕容凡这个人深不可测.狡诈成性.让你们好好盯着他.怎么还是让他逃了.而且还是举家潜逃的.”
“微臣无能.微臣惶恐……”二人吓的扑通跪地.捣蒜似得磕头.鬓发都被冷汗湿透.
文轩侧过身子深吸一冷气.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得沒有一丝温度.却也沒了刚刚的锋利.“起來吧.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你们一个是当朝国丈.一个又是朕的小舅子.朕也不忍追究你们.当下最要紧的是白家有沒有和慕容家勾结.你二人速速去查明禀告.”
“谨遵圣谕.臣等这就去办.”二人急忙起身.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如获大赦般诚惶诚恐的退出了养心殿.
文轩孤立在殿中.双手紧握成拳.双眼血红一片.
许久后.他咬牙切齿道:“慕容凡.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朕不义.李玉.带上你的人.摆驾怡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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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水.风如缕.空里流霜.怡和殿朱红色的填金殿门紧闭着.
斑驳的烛影下.鸾镜里浮现出一张温婉动人的笑脸.琳嫔早就收到了慕容家的一系列变故.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大限已到.便褪去了金丝银线织就的嫔位服制.换上一袭烟雨色轻纱衣裙.摘下璀璨耀眼的金步摇.将长发梳未嫁前的女儿家模样.
纤手轻轻抚过自己素净的容颜.春晚韶华.转眼她嫁给皇上已经七年了.
“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当年的她唱着苏小小笔下的冷香诗词.清歌一嗽便风靡了整个钱塘的少年才俊.
在烟雨红尘里.她从油壁车里款款走下.看着一袭绛色衣衫的风度少年.在红鬃马的急促马蹄声中.惊才风逸地闯进她的视线.桃花眼轻挑一笑.对她伸出了手道:“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蓬门又迭户.只等为君开.”她带着如豆蔻般甜蜜的微笑与渴望.勇敢的上了他的马.毅然的将一颗真心献给了他.从此.王府一入深似海.兰眼秋水望断.
日月星辰便咽着交替.她的眼角因思念他而朦胧.空忆画楼东.每夜偷沾两行泪.守着未灭的灯.苦苦的等着他归骢系月中.也终于在等待里耗尽了所有的痴念.熬干了所有柔情.
侯门寂寂.曾经那轻歌曼舞豆蔻情怀.早就在宫闱倾轧的岁月里消失不见.而是换成一张左右逢源的嘴脸.依靠着白凤兮去与人算计.为自己在深宫之中挣得一席之地.安稳度日.
可是安稳的日子不会长久.时至今时今日.她方才醒悟.原來这个自己曾近真心相待的男人.从來都沒有真正爱过她这个人.
当年娶她也不过是为着慕容家的势力.如今慕容家背叛了他举家潜逃.自己也只能留下來当替罪羊.承担一切.谁叫她生來便是慕容家的女儿呢?
“砰”的一声殿门被踹开.文轩明黄色的身影从黑暗的夜幕中走了进來.云袖一甩.正如他当年在红鬃马上的一寸风华.可嘴里轻吐出简短决绝的话.却让慕容琳的心一下子跌进了万丈冰渊.
“李玉.动手.”
一群太监得令后.立刻将她按倒在地上.还來不及反抗.一条三尺长的白绫已经勒得她几乎窒息.
慕容琳眼眶里不停的掉下簌簌泪珠.痛苦的吸气.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一句:“妾哪里做错了.”
“你最大的错就是有慕容凡这个哥哥.”文轩无情的转身.硬冷的口气不掺杂一丝情愫和怜悯.
“不必脏了皇上的手.妾在皇上來之前.早已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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