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的人.平时几乎滴酒不沾.今天却喝到了忘形地步.大概也是心情不好的原因所致吧.
按道理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南宫和纳兰两大势力并除.可是.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來.因为他知道.茗慎肯定更加恨他了.他们之间那点微薄的情分.似乎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正值他郁闷难抒的当口.李玉神色匆匆的走了进來.面色极其难看的回道:“启禀皇上.凤贵妃娘娘已经沒有性命之忧.而且还怀了.......两个月多的身孕.”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这怎么可能.而且还是两个月多的.”文轩惊诧的瞪眼问道.酒立马就醒了大半.他和白凤兮欢好时都会焚烧桃花香避孕.按道理不应该会怀上孩子的.就算侥幸怀上了.那也应该是一个月左右.怎会是二个多月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红杏出墙了.
“孩子是谁的.查出來了沒有.”文轩咬牙问道.目中泛起凛冽寒芒.握着酒杯的手掌也在逐渐收紧.
“两个月前.好像慎妃的大哥去过关雎宫.”李玉一个哆嗦.颤颤的回答.他是文轩近身侍候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不用多说.他心里都是明白的.
文轩云袖一扬.怒火沸腾.狠狠砸了酒杯.眼底横生狠色:“去传朕的旨意.纳兰家意图谋逆.全部问斩.妻女一律充作军妓.至于纳兰荣禄.把他给朕碎尸万段了喂狗.”
“奴才遵旨.”李玉胆寒的埋首应道.连滚带爬地向外而去.就在这时.从外传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环佩伶仃之音.紧接着一个行色匆匆的人影.乍然闯入暖之中.
文轩斜眼望向暖门口.猛一皱眉道:“后宫不得干政.慎卿还是跪安吧.”
茗慎像沒听见一般.自径走到文轩跟前.跪下身道:“请皇上放了臣妾的大哥.放过纳兰一族.”
“如果朕不同意呢.你奈我何.”文轩咧嘴一笑.眼皮泛起了桃色嫣红.
“皇上若是不同意.臣妾就把你弑父逼君的事情给宣扬出去.”茗慎脊背挺直.骄傲的迎视着他略显朦胧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你威胁朕.”文轩笑意不减.但眸底深处却荡起了几丝寒厉.
茗慎嘲弄一笑.不卑不亢道:“臣妾不敢.臣妾现在是在求您.”
“求朕.”文轩嗤笑一声.倾身向前.两指板起她苍白尖尖的下颚.挑眉反问:“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么.”
“什么意思.”茗慎目中满是迷乱不解.嗅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心中有点慌乱.
虽然平时他的言行也偶有轻佻.但这次却十分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來.
“爱妃不是很会揣度圣意么.朕想要什么.你会不知.”文轩邪魅而笑.酒意上头.神智渐渐昏乱.信手把抓起茗慎的手腕大力一扯.使她不能自主的跌入他的怀中.
茗慎也不挣扎.只是撇过脸去.冷然蹙眉道:“是不是这样.皇上就会放过纳兰家.”
“你说呢.”文轩将唇凑到她的耳边.倦眼昏醉的低笑.
“如果皇上要用这种方式才肯放过我的大哥和纳兰家.臣妾只有奉陪.但愿皇上做过后.不要再次食言.”茗慎说完.紧紧闭上了双眼.贝齿狠咬着唇瓣.好像要奔赴刑场一样.满脸视死如归的悲壮.
“纳兰茗慎.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妃子.侍寝本是你的份内之事.不是你交换条件的筹码.”文轩说着.两手狠狠握住茗慎的双肩.将她牢牢摁在榻上.随即俯下身來.用全身之力压制住她的挣扎.对着她的脖颈狂热的吻了起來.
“君子一言九鼎.更何况你是九五之尊.岂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尔反尔.”茗慎胡乱摆动着脑袋.身体下意识的卷缩紧绷.一对原本精灵绝艳的眸子.此刻因屈辱而变得模糊通红.羞愤难当.
“朕这样要你.跟用强有什么区别.”文轩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样子.怒气卓然地从她身上起來.披上外袍就要往外走去.
茗慎身上一轻.登时大惊.慌忙抓住他的手臂.又急有乱的开口:“别.....别走.”
文轩闻声失措.先是以为自己听错.待看到抓住自己的手臂的纤手.这才受宠若惊的回身.猛然一把将茗慎拥进怀中.气力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血肉中一般.直痛的茗慎眼泪下坠.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源源不断.
“就这么不甘愿吗.”文轩的唇角吻过她泪湿的脸颊.隐忍着怒气.拧眉问道.
“不……不是的.”茗慎摇了摇头.眸中擎着委屈的泪光.美得失去了真实感.就像一片一碰就会破碎的雪花.顷刻即逝一般.
“纳兰茗慎你给朕听着.天下美人后宫应有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朕还不稀罕去上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还有.你是当年先皇赐给朕的女人.你的身体本來就是属于朕的.所以你用朕的东西來换他人的性命.朕是不会上这种乌龟王八蛋当的.”文轩借酒装疯的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其实.他的心中是清明如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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