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愿不愿意.”文浩隐在衣袖下的手掌.早已紧握成拳.冷声吩咐道:“江枫.去给她诊脉.”
江枫错愕的看了文浩一眼.眼角余光撇向锦绣堆成的帷帐.最终硬着头皮掀开帷帐走了进去.
“慎妃娘娘.微臣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之处.恳请宽恕.请娘娘配合微臣.露出金面.让微臣略观一观.”
话音刚落.销金的帐幔被撩开一条缝.里面的女人青丝暗淡无光的垂在胸前.娇弱的身子薄如纸片.好似风中凋零的花瓣.绝美却凄凉.
江枫充满怜惜的望着她.不禁深一叹.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光看面色來说.她害的倒像是相思病.
所谓相思.便是一个鲜活的人儿.终日茶饭不思.睡不安寝.生生熬干精气血肉.只剩下一幅干皮枯骨.油尽灯枯.
“她.......病严重么.”文浩忍不住冲里面微微探头.但说话的声音.依旧犹如他的骄傲一般冷沉自若.
“应该并无大碍.主子暂可放心.”江枫答罢.又对着茗慎温和恭敬道:“恳请娘娘再把手伸出來.让臣为您把一把脉.”
茗慎单手撑着床.缓缓地抬起一只瘦可见骨的手臂.江枫拿出一方锦帕铺在她的腕上.两指探到了手腕内侧.
良久以后.他的面色越发凝重起來:“娘娘最近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左右不过是些补身子的汤汤水水.江御医是不是觉出本宫体内有不对劲的地方.”茗慎扬起尖尖苍白的下巴问道.随着话语.她口里发出浓重的药气.
“娘娘自从产下承欢公主之后.可有什么不适.”
“产下承欢之后.本宫便开始茶饭不思.浑身发冷.虚脱无力……”
“这就对了.茶饭不思是娘娘的心病.浑身发冷.则是体内积寒所致.”
“体内积寒?”文浩闻言.眸中顿时烧起怒火.洪水猛兽般地冲进帷帐之中.寒着嗓子问道:“帝妃生产以后.不是应该得到最好的调养么.怎会落得一个体内积寒的病根.”
茗慎见他闯进.急忙抓着销金帐子欲遮自己失色的容颜.因为.她不想文浩看见她憔悴失色的面孔.但是.他看起來却依然意气风发.
南安的风沙似乎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沧桑的痕迹.冷峻的容颜越发成熟内敛.而她却早已朱颜暗损.枯槁如失去了水分的荔枝干.仿佛他永远都是天下间最华贵的珠玉.在他面前.总会显得自己无端狼狈.自觉形秽.
文浩目光碰触到帷帐里可怜人影.霎时心痛欲绝.昔日那青春莹润的茂盛红颜.如今脆弱的像一碰即碎的雪花.无助的缩在帐子里.令人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细心的呵护怜惜.
“江枫.她为何会体内积寒.”文浩沉声问道.原本森寒的面色又冰冷了几分.
江枫立即跪伏在地.为难道:“主子恕罪……微臣不敢说!”
茗慎半遮着人面.声音低哑道:“本宫吃过什么东西心里有数.江御医大可实话实说.无须避讳本宫.遮遮掩掩.”
自从她吃下文轩喂给她的那枚药丸之后.身子就越发生寒发虚.只是宫里的太医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來.所以她也就沒在追问下去.如今想來.定是那枚药丸的问題.
江枫缓缓仰起头.对视着她的眼眸.敛声皱眉道:“娘娘体内生寒发虚.是服用了绝孕丹的缘故.因为宫廷内制的绝孕药物.都掺杂了许多阴寒性冷的药物.所以会对身体留下后遗症.”
“绝孕!”茗慎喃喃念道.心尖上打了个冷颤.长如蝶翼的睫毛颤动间.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颗滚落下來.
皇上的恩泽天高地厚.厚重如山把她压的喘不过气來.原來不过是为了摧毁她.
呵呵.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以为自己可以洞悉一切.可以运筹帷幄;却不知.这保护自身的代价.竟是她承担不起的难过.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狠.生生剥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生养的权利.
“病的如此蹊跷.本王就知道.定是有人不安好心.慎儿你别怕.本王一定会给你做主.让伤害过你的人付出千倍.万倍的惨痛代价.”文浩坐到了茗慎身边.拂了下她凌乱的青丝.墨玉般的眸仁里迸发出诡异莫辨的肃杀之意.
“贱妾败柳之身.无盐姿色.又是罪孽深重的人.命比纸薄.不是王爷该沾染上身的.亦不值当您再为我做什么.”茗慎惭愧地将头埋进乱发里.指尖深陷入掌心皮肉.却丝毫察觉不出疼痛.
“卿本珠玉.何必妄自菲薄.本王对你是何心意.你当真一点都不懂么.”
文浩手臂用力.反手将她再次扣入胸膛.放纵的吸食着她身上的药香.沉着嗓子问道:“告诉本王.是不是他逼你吃下去的?还有本王的父皇和母妃.都是他杀的对不对.那些事情.都与你无关的是吗.”
“对不起.先帝爷临死前的那碗牵机药.是我亲手端给他.但是.但是贵太妃不是我杀的.......”茗慎喉咙里喷出嘶哑的哭声.颓然攥紧拳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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