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边是没有女子的。自己这一生,是何等的幸运。
林七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每次回家,许可都会坐在门槛上等他,一坐就是一整天,待到林七归来,便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个大男孩儿,再也不必孤单一人了。
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物种,明明是群居动物,即便处在群体之中也会觉得孤单。心灵这种东西,只能得到短期的满足,大部分时间都是空虚孤寂的。
对于林七,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遇到一个美丽的女子,然后在没有战乱的日子里度过一生。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
但是对雨中雁来说现在的生活就是一种煎熬。每日随林七在军营里操练,枯燥乏味。回想当初仗剑走天涯的时候,多么潇洒自在。在军中雨中雁没有任何职位,就是林七的亲随。走哪跟哪,像个跟屁虫。告了假继续跟着,看着林七和许可秀恩爱,心里甚是憋屈,口袋里但凡有点饷银全都贡献给了张妈妈。
因此张妈妈甚是喜欢雨中雁,每到发饷的日子,就翘首以盼,“有钱的军爷们快来啊。”
前些日子夏侯牧买下了花掌柜讹来的陨铁,想来雨中雁是没钱消受陨铁,所以被花老头骗了去。如今小半月过去,那块陨铁也初具雏形了,这陨铁质地坚硬熔点极高,锻打起来十分费力。花老头和四人合力小半月才得此成就。如今林七告假回来自然不能放过,这小兔崽子吃了自己二十年浑身是劲儿,一有空闲就被花老头拉进锻造坊打那块陨铁。
林七力道惊人,锻打起来自然要比那几人快上许多。正在锻打的是一柄剑,剑身烧的通红,花老头左手用火钳钳住剑身,右手抡着小锤,上身脱的精光,一身健硕的肌肉上全都是汗珠。一旁抡着大锤的林七穿着薄衫全被汗水浸湿,每一锤下去都溅起无数火星,场景非常好看。
雨中雁只带着一块陨铁来的,单纯的以为花掌柜会用陨铁为自己打一把剑,谁知花老头开口问他要了一笔天大的数字。材料是有了,但是锻造的费用你有吗?既然没有,那这材料就当锻造费用,老夫这里有一块上好的昆仑玄铁,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如今这陨铁转手卖了一个天价,一整箱的金银,和林七留在仓洲的权利,还有可儿姑娘。空手套白狼的买卖。
稍事休息,林七一边擦汗一边问花老头:“他打这柄剑,是自己用吗?”
“不,他身边有一个高人,气息内敛,探不出深浅,那日一起来的,混在人群中就像个普通农夫。”花老头拉动风箱一边加热一边回应。
“我能打过他吗?”林七喝了碗水继续问。
“三十招之内你必败。百招之内便能取你性命!”花老头说的一本正经“有了此剑,十招便能败你,三十招取你性命!”
“那你呢?”林七继续问,在他眼里,如果花老头都打不过的人,那这天底下应该没人能打的过。
“有了此剑,除非拼上半条老命,否则绝无可能杀他!”花老头在这方面向来判断很准,也很严肃。他本身就是站在武力顶端之人,乃武朝第一神将,后被奸佞所害,家破人亡流落仓洲。
“那你现在多少招能败我?”林七有点不甘心!
“老夫一拳之力你都扛不住,谈什么招不招的,让你少去青楼就是不听!”花老头气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将火钳扔在地上。
“那没有此剑,你能毫发无损的杀他吗?”林七换了一种方式又问,在林七眼中,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直接奔着答案而去,可以先解决旁的小问题,将一个复杂的事情,拆成无数个小问题,逐一击破。
“没有此剑,杀他易如反掌。”
“那就好办了。”林七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但是没有此剑,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以后勤加练功,老夫已年过七旬,不会照顾你一辈子!”花老头又捡起火钳,继续加热。
这一把剑前前后后打了一个多月,从锻打到精雕打磨,林七都全程参与了,整把剑剑身剑柄浑然一体,通体乌黑,剑柄上雕着龙首,剑身上一条笔直的血色血槽格外刺目。剑刃闪着柔和的光,整把剑,仿佛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温润,厚重,没有一丝杀气。
林七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仔细看看了长短,饶有兴趣的把玩着,“仓”的一声一剑劈开了打铁的大铁锤。气的花老头双眼瞪的滚圆,盯着林七:“你个败家玩意儿,给老子滚出去!”说完捡起地上两半铁锤砸向林七。
林七左躲右闪躲过了飞来的两半铁锤,继续挥动着手中的陨铁剑问花老头:“老头子,能不能仿一把?”
“... ...”花老头瞬间呆愣,仿一把,防一手?
剑匣还是当初雨中雁的那个玄铁剑匣,只是里面盛的,是一柄陨铁剑。林七将剑匣跨在背上朝着仓洲城最大的建筑群走去。那里是仓洲城前领城将军府,后来领城将军死于战乱,这才让叶家接手。
走着走着,从巷子里走出一人,一身皮甲,来人正是雨中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