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凌晨五点要到医院!这变态的制度谁定的!”
莫里医生如此心想道。
莫里医生一路小跑,一心只想着快点去办公室里打卡,而忽略了医院中异常的寂静。
“咔”
打卡完成的莫里医生呼了一口气,但这打卡的声音却引来了死神的拥抱。
“噗”的一声突然出现,莫里医生带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从背后穿胸而出的长针,带着莫名其妙的情绪便步上了小护士的后尘。
同时准备过来打卡的胖护士看见了这可怕的一幕,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便逃出了医院。
那怪物也没理会这小插曲,在医院里完成了一顿美餐后,一拍翅膀便消失了。
“唰”
那怪物便出现了在荒芜的星空中,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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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特朗与崔斯特涅等人骑着马一路狂奔。
只是尤德考的住所处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了凌乱的翻找痕迹,显然尤德考是接着那一把火借机回来住所之处取走了某些物事便走了。
乔布特朗快速地倒推着所发生过的一切,一个个画面在他脑海中生成并连接了成一条精密的逻辑链。
“该死!我们果然被耍了!”乔布特朗生气地说道,然后点燃了随身的雪茄,到阳台上生着闷气。
崔斯特涅见状不敢作声,他明白到是自己考虑不周导致了尤德考有机会出逃。
乔布特朗看到低着头的崔斯特涅,挥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着难得展现出的温柔看着自责的崔斯特涅,安慰道,
“算了,这事情不怪你,你还年轻,这事情怪我没有考虑周全。”
崔斯特涅本来以为自己在跟随乔布特朗先生多年后已经褪去了身上的怯懦,
但在这时候,还是默默地流出了不争气的眼泪。
乔布特朗看着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小跟班这么难受,心里也不是滋味,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地哭一场。
崔斯特涅在小时候就是一个爱哭鬼,在福利院中经常被人欺负,往往只有比他年长两岁的乔布特朗会站出来保护他。
自从两人成年后,崔斯特涅就一直追随着这一个一直保护自己的大哥,他既是兄长,也是崔斯特涅的偶像,所以对乔布特朗说的话一般都言听计从。
崔斯特涅低声地说着,“从小我就想找机会能帮得到您,但没想到还是拖后腿了。”
乔布特朗宠溺的笑着,看着这个自小就懦弱的小男孩,乔布特朗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弟弟,说道,“你已经成长很多了。这次真不怪你。瞧,这上好的雪茄还是你给我弄来的。别哭了,你这个爱哭鬼。”
崔斯特涅红了红脸,扯开话题说道,“那现在该做些什么去追踪尤德考?”
乔布特朗闻言,又回到了那严肃大侦探的状态,吐出一口烟,说道,
“现在谈追踪言之尚早,还不如让他当一回诱饵,帮我钓出水下的大鱼。”
“您的意思是尤德考背后还有人?”崔斯特涅问道。
“那是当然,你试试看从醉汉案开始来推论,你就明白了。”乔布特朗引导着崔斯特涅的思路说道。
“咦?醉汉案中尤德考不是没有嫌疑么?”崔斯特涅疑惑地问道。
“一开始也许是没有嫌疑,但与黄衣集团一起推论就有嫌疑了。
你想想,我们假设黄衣集团在尤德考不知情的情况下,
给了尤德考一件关于黄衣之王的物事,
然后尤德考也不在意地将它带了在身边,这种可能性合理地存在吧?”
乔布特朗说道。
“您是说那一本画册?但是我们不是去验证过那本画册了么?那一本画册没有任何问题啊?”崔斯特涅质疑道。
“没错,那一本画册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另一本画册。
不知道他当时是否已经知悉另一本画册与黄衣集团相关,
当时我问的是,普文特给你的画册,于是尤德考便将没有问题的画册给了我们。
于是我们忽略了存在着有另一本画册的可能性。”乔布特朗细心地解释道。
崔斯特涅一拍脑袋,在解说下恍然大悟,
“所以这一本被我们忽略了的画册令尤德考接触到了黄衣集团,
而因为日常积累的怨恨,尤德考借助了黄衣集团的力量杀了萨莉塔!”
“这里要注意的是尤德考的心理状态,你想想当时是什么令尤德考堕入了黑暗?”
乔布特朗说道。
“嗯?我明白了,是他发现了萨莉塔的婚外情!
他在问讯的时候已经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对,当时尤德考的表现并不像是杀人犯应有的反应啊?”
崔斯特涅发现了疑点,并向乔布特朗确认着真相。
“哎,你对犯人的心理把握得还不够精确。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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