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清净自在。”俞伯说完又举杯而饮。
“俞伯说的是,这等卑鄙小人,咱们提他做甚,来来……敬俞伯一杯!”谢天行举起酒杯干个底朝天。俞伯见他如此豪爽,倒似多年不遇的朋友,当下二人又痛饮数杯。
“谢兄弟此行来北平府只为转交此物给我?”俞伯问道。
“唉……一言难尽,咱今日不谈别的,就陪俞伯喝个痛快,来……干!”谢天行心中酒兴大起又连喝数杯,石室中七八坛酒所剩无几,烛光照在黑暗的石壁上,但见杯觥交错,二人红光满脸,醉意朦胧。
“俞伯这辈子没见过酒量如此好,为人豪迈的汉子,谢……谢兄弟是第一个……个”俞伯说完已是酒劲上头,半身趴在石桌上。
谢天行酒量虽好,此时已喝十来斤酒,只觉头昏脑胀,眼中烛光重叠,想到欧阳婉儿还在客栈等着自己,当下拔足便朝暗道中走去。黑暗中摸寻一阵,突然想到这竹林中机关暗器密布,若没有俞伯带路再加此时天色已黑,自己又如何能走出去?
谢天行当下原路而返,到石室中见俞伯鼾声大作,却不忍叫醒他。坐的片刻醉意渐浓,便即倒床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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