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我的脸上，没有一点暖意，反而带给我一种冰冷的感觉，黑暗覆盖在整个轿车中，路边的风景不断地变化，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左眼下的黑色闪电标志，想起了吞噬黑色闪电的瞬间，如果不那时候的疯狂，也许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对面的老太婆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缓缓睁开了眼睛，清醒之后我能够看见她的眼神里满迷茫，低声道：“端木森，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手机背，低声道：“你被我打晕了。”

    老太婆点点头，想要活动一下手腕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道力束缚住，动弹不得，她慢慢转头看向我，低声问道：“端木森，我和你之间并没有太多仇怨，为什么要抓我？”

    这老太婆倒好，居然来了个恶人先告状，我冷冷一笑道：“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一看见我就跑。”

    话间，我伸手一招，道力捆住老太婆的身体，将她拉近我，随后我低声问道：“你的组织，你的那件事什么？”

    老太婆估计也知道在之前的追击之中，她因为太害怕而失言了，所以此时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摇摇头道：“我，我并没有过这些话，这些话并非从我嘴中出的！”

    居然当着我的面矢口否认，我不再多言，伸手抓向了她的肩膀，想要用梦道之术直接从她脑子里读取记忆，但这老太婆估计错误地理解了我的行为，认为我要杀她，顿时大喊了起来：“别，别杀我，我，我都告诉你。”

    我一怔，随后顺势收回了手，看着眼前的老太婆，等着她开口，老太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道：“我叫方芸，蛇派画符人的继承者，但我的手艺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

    果然如此，我之前看见她的手和眼睛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她身上的问题，老太婆继续道：“大约在十年前，我接了一个活儿，你能找到我，就明你应该对我们画符人有一定的了解，我们画符人的生存环境越来越艰难，但十年前我接到的那个活儿能够赚一大笔钱，让我画一张非常奇怪的灵符，这张灵符非常复杂，需要很高超的手艺，灵符的图案镌刻在一块石板上的，我看见的也只拓印版本。上古时候的一种灵符，我没见过，但根据我的经验，这么复杂的灵符我还头一次见到但绝对威力无穷。为了生存，我开始描画之中灵符，一开始很不顺，时间也越来越紧，就在我越来越绝望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在一个老朋友的帮忙下，两个人合力完成了这张灵符的描画。只，没想到还没拿到钱，给我们下任务的这个组织的人，居然想要杀我灭口，在连续的逃亡中，我为了生存下去，甚至改头换面，毁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甚至还毁了自己的双手，这才勉强隐居了下来。今天看见你来找我，感觉到你身上强悍的灵觉，我认为你来杀我的，所以，才会想要逃走。”

    原来重甲你还有这层关系在，我皱了皱眉头道：“那你的那个同伴应该被杀了，你还记得那张灵符的样子吗？还有，这些灵符你画的吗？”

    话间，我将从木偶身上摘下来的灵符放在了她的面前，老太婆看了一眼后，双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喊道：“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这我们蛇派的手法，而且还最近才画出来的，可如今蛇派的传人只有我一个了才对，怎么会这样！”

    老太婆大声喊道，随后凑过头来盯着我手上的灵符看个不停，不一会儿其眼中的吃惊更盛了，大喊道：“这，这，他的手法，可，他应该已经死了啊，他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啊！十年前，十年前他就应该在逃亡中死亡了才对！”

    我立刻警觉了起来，抓住了老太婆的手臂问道：“你的他，谁？当年帮你一起画符的高手？还其他人？”

    老太婆一点点抬起头，眼中的惊讶很快就变成了一片惊恐，反问道：“谁告诉你我的下落的，谁告诉你我蛇派画符人的？谁告诉你能够在这里找到我的？”

    我一怔，低声道：“我们轩辕家族的制符总管，卢远航。”

    老太婆一愣神，随后低声呢喃起来，一边呢喃一边道：“卢远航，卢远洋，了，果然他，端木森，我告诉你当年和我一起画灵符的那个人个制符人，而且个制符大师，他叫卢远洋！”

    坐在车里的我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卢老和当年帮助老太婆制符的制符人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虽然只一字之差，可这也太巧合了吧，不需要细想我的脑海中就爆发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卢远航就卢远洋，他们同一个人，那么他告诉我蛇派画符人的事情，又为什么？为了声东击西吗？

    “当年和你一起画符的那个制符人，那个叫卢远洋的制符人不也会画那张复杂的灵符？”

    我声音冰冷，因为心里的可怕念头正在不断地扩大，也正在不断地被验证。

    最终，我看见老太婆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道：“的，而且他的手法比我还好，他先掌握了画那张灵符的技巧，到最后，我们两个都能够画那张灵符，随后就出了事，组织开始追杀我们，我们分开逃跑，不久就传来了他被杀的消息。”

    听到老太婆的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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